在這暗門被打破的一瞬間,一風突然迎面吹來,還帶有一溼和腐朽的味道。
我們眾人全部戒備,那五個靈異隊隊員的鎮邪槍,則是不約而同的對準了暗門後的方向。
但見這暗門後竟然是一條幽深寬闊的道,道頂上爬滿了發的苔蘚,映照得整個道都泛著詭異的綠。
只是站在外面,我就能覺到裡面的空氣很是溼,約還能聽見深傳來的“滴答”水聲。
“這苔蘚……”月華道長仔細看了看那苔蘚,隨後道:“這應該是螢苔,專門長在暗溼、且氣很重的地方。”
千鶴師叔上前詢問道:“這東西沒什麼危險吧?”
月華道長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過,我也是看這東西會發,這才認出了它,大家不要輕易,以免生出什麼子,這裡既然長有螢苔,那就說明這道里的氣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恐怕會滋生其他邪,大家一定小心。”
我們眾人都點了點頭,不心裡警惕了幾分。
“奇怪了,先前都是墓道,現在這怎麼出來了道?難不是修建墓道的材料不夠了?”絡腮鬍漢子疑道。
我搖了搖頭道:“肯定不會的,就單憑這墓裡能殉葬那麼多活人,不管是不是那巫履指使的,都可見墓主人生前的地位不一般,怎麼可能會缺修建墓道的材料呢。”
“那這就奇怪了……”
當下,我們眾人全都走進了道之中,果然不出所料,這裡面的環境真的很溼。
而且正如月華道長所說的那樣,道里面的氣很重,恐怕真的會滋生出什麼邪。
此時,由師父和千鶴師叔走在最前面開路,而我們則是相繼跟在後面,目標直奔這道的深。
“主人,這裡面很舒服啊,真是個好地方。”男鬼張雲濤在我耳邊說道。
同時白素雅和黑袍男鬼也是紛紛點頭稱是。
“你們仨是鬼,當然覺得這氣重的地方很舒服了,我們可是提心吊膽的。”我笑了笑道。
“舒服嗎?我倒覺得不怎麼樣。”飛在我邊的魅魔道。
這魅魔乃是特殊的靈,和一般的鬼不一樣,對氣並不依賴。
張雲濤聽後咧一笑:“嘿嘿魅魔!咱倆都沒好好的認識一下,我張雲濤,以後你要是在那手鍊裡寂寞,可以找我,我進去陪你。”
魅魔瞥了一眼張雲濤,隨後語氣隨意的說道:“你?算了吧,我看不上,再說你這板也不怎麼樣。”
說罷,魅魔便化作一縷紅霧鑽了黑紅手鍊中。
張雲濤頓時尷尬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表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
畢竟這傢伙生前就是因為那方面不行,導致了自己的婚姻破碎,最後抑鬱自殺。
如今就了惡鬼之,卻又被魅魔說板不行,這讓他怎能不苦加。
白素雅和黑袍男鬼互相對視了一眼,不都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白素雅還是對其安道:“雲濤,魅魔開玩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往心裡去,你現在和我們夫妻倆一樣都是惡鬼之,實力強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