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席捲而來,如無形的手掌扼住咽,讓我等在場眾人不由得呼吸一滯。
不過好在我們的修為都不低,再加上距離那些大巫和魔神的距離較遠,這威並不會對我們造實質的傷害,也不會讓我們了陣腳。
我側目看向邊的同伴,發現他們的臉皆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彷彿都在思索那些大巫和魔神對話背後的深意。
“這幫瘋子……”旁的父親傳來一聲低沉的咒罵,他的拳頭握,眼中滿是怒火與不解。
柳凡萱冷哼一聲,眸中寒閃爍:“哪怕知道自己日後會淪為墊腳石、被捨棄的棋子,竟然還如此頑固不化、冥頑不靈,當真是死有餘辜!”
我沉默不語,只是著廣場中央那群狂熱的影。
巫珠剛剛的話已經點破了一切,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
當新世界的黎明降臨時,這些沾染了舊世界鮮的劊子手們,絕無可能活在那個“純淨無瑕”的天地裡,必定會被風太古一一剷除。
可他們依然選擇狂熱,選擇效忠,選擇用更決絕的姿態來掩蓋心底的恐懼。
這究竟是愚蠢,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清醒?
或許這群人早已將自己的命、靈魂,甚至是對死亡的恐懼,一併獻祭給了那場虛無縹緲的霸業。
他們已經不是有獨立意志的存在了,而是風太古手中最鋒利的刀,最瘋的狗,同時也是最可悲的殉道者。
我趁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此刻距離亥時已不足一個小時。
也就是說,風太古即將破封出棺,奇點馬上就要激發,混元黑也會隨之開啟。
而此刻廣場上,那些狂熱的影已經開始行起來。
他們貌似是準備佈置什麼陣法,肯定是要做迎接風太古的最後準備。
但聽巫彭厲聲喝道:“既已立下死誓,便不必再多做思量,元首大人的封印已鬆至最後一刻,馬上就要破封出棺,我等即刻佈下五方巫障陣,以確保元首大人開啟混元黑後,能夠萬無一失的隨我等遁走!”
話音剛落,五位大巫則紛紛朝著太昊陵上空飄飛而去,這幫傢伙現在都是巫魂的狀態,凌空懸浮自然是輕而易舉。
他們按照五芒星的站位,懸浮於太昊陵上空五個對應的方位,隨後揮舞起了巫杖,唸誦起了繁複的巫咒語。
霎時間,五道各異的巫氣便自杖頭沖天而起,朝著太昊陵的上空飛速盤旋而去。
巫氣將空氣得發出刺耳的鳴,開始以五芒星的五角連線為軌跡,籠罩並侵蝕太昊陵上空方圓數里的區域。
接著,巫氣便朝著下方倒灌而下,看樣子是要以那五個大巫為陣眼,構築出一圈上接天穹、下抵太昊陵四周的巫氣陣法屏障。
我心頭猛地一沉,右手已然握了玉佩,致使玉佩的二氣飛速運轉,做好了手的準備。
絕對不能讓這五方巫障陣型,不然風太古破封出棺後的退路,便會被徹底鎖死在陣法之。
倘若整個太昊陵及其上空的區域都被封鎖,那被隔絕在外的我們將再無機會接近。
屆時混元黑一開,那五位大巫在五方巫障陣聯合施展傳送陣,恐怕我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攔不住這幫傢伙遁走了。
五老直接從他們盤坐的古柏樹枝上站起了,將各自的銅神召了出來,懸浮於掌中。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銅神與我在地心之國見到的各種心銅造完全不同,竟又變了當年在上古時期那般的青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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