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掌教這時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我,目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逍軒,你今年才二十出頭吧?這麼早就已經快要到地仙的門檻,我這修行也快四十年了,自詡也是個天賦異稟的,可如今看到你這進境速度,真是覺得長江後浪推前浪。”空明掌教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我謙遜道:“掌教過譽了,弟子不過是藉助了使命的環,才有今日之進境,否則我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行之人,哪敢與掌教相提並論。”
空明掌教搖了搖頭,鄭重道:“使命是一方面,天賦和努力才是本,你這般年紀就有如此修為,放眼整個華夏修行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他頓了頓,忽然半開玩笑地說道:“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再過幾年,我怕是要退位讓賢,把這茅山掌教之位讓給你了。”
我聞言一驚,連忙擺手:“掌教說笑了,弟子何德何能,豈敢有此奢!”
然空明掌教卻正道:“我可不是在說笑,逍軒,我是真心實意地問你,有沒有興趣?等你日後資歷和閱歷夠了,將這掌教之位給你,我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我本以為空明掌教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了這個念頭。
宋柚寧、吳靈兒、空魁長老都沒有出驚訝之,也沒有出言勸阻。
反而都是平靜地看著我,貌似也知道空明掌教有這個想法。
我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震驚與忐忑:“掌教,您當掌教當得這麼好,茅山在您的帶領下蒸蒸日上,在正道中的威與日俱增,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啊,弟子年紀尚輕,資歷尚淺,閱歷不足,如何擔得起這等重任?”
空明掌教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說實話,這些年理宗門事務,瑣事纏,我是真的厭倦了,有時候想想,還真是懷念當初闖江湖、隨灑的日子,若不是為掌教,責任在肩,我真想卸下這擔子,帶著妻兒和兄弟們雲遊四海去。”
我看著空明掌教眼中的疲憊,心中慨萬千。
這位年紀輕輕的掌教,平日裡威嚴沉穩,名聲響徹八方。
但說到底,他終歸是太上長老張梓容的關門弟子,是空字輩所有老道的小師弟。
更何況空明掌教在當掌教之前,一直都是跟雷霄君、李劍、臧金亮、趙鵬宇和宋柚寧闖江湖的。
這自由自在慣了,一旦被束縛在這掌教之位上,那心頭的枷鎖可想而知。
想必在前任掌教空青子將掌教之位讓給他後,他就一直在撐,恐怕是真的是厭倦了這日復一日的瑣事纏、不由己的日子。
然而我卻並未因此搖,鄭重拱手道:“掌教厚,弟子激不盡,但弟子現在肩負的使命尚未完,與風太古的宿怨也未了,實在不敢分心他顧,況且弟子的師父若知道我有如此僭越之心,怕是要用大鞋底子我不可。”
空明掌教聞言不莞爾:“哈哈哈,雲賢確實幹得出來這種事,既如此,那我也不強求,如果你日後想通了,一定要跟我說,這掌教之位,我隨時給你留著。”
我苦笑一聲,心中不暗自思忖,這掌教之位,哪裡是我這等頭小子敢覬覦的?
還是先把眼前的風太古解決了吧,否則一切都將是空談。
空明掌教這時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師父在你閉關修煉的這段時間,也是在刻苦修行,與他師兄雲霆二人,當真給雲字輩現有弟子、和新招的雲字輩弟子做了個好榜樣。”
我微微一愣,心中湧起了一暖意,看來自從無人島一戰後,師父也深刻認識到了與那些大巫和魔神的差距,才會這般發圖強,刻苦修行。
我這個師父雖然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骨子裡那不服輸的勁頭,比誰都強。
他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清楚,徒弟在外面拼命,他這當師父的定然不能拖後。
“掌教,雲字輩新招弟子了?”
空明掌教點了點頭,神變得鄭重起來:“是的,由於風太古的那些爪牙,包括其手下邪修諸般作祟,整個修行界都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力,茅山宗為正道大派,不得不擴充實力,雲字輩原本只有十位弟子,這遠遠不夠,因此必須破格招賢納士,籠絡一批資質出眾的弟子,歸雲字輩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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