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靈兒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芒,蹲下子,隨即用手指在地上畫了起來。
“差不多了,山寨和溶的外圍並沒有什麼防護,估計是他們資源有限,不過有幾暗哨已經被我清了位置,你佈陣的時候可以直接拔掉,山寨的位置和奈溫說的一樣,在那陡峭山峰半山腰的平臺,其左、右、後三面都是峭壁,只有正面一條上山的路,山寨約有個十幾間寨房,錯落的分佈在平臺上,那間整最大的寨房,應該就是阿努蓬和紫炎道人的住。”
頓了頓,又指向地圖上的溶位置:“伊迦羅閉關的溶在山峰後面的山底部,口被藤蔓和灌木遮擋,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口外確實布了降頭陣,我能覺到一很邪的氣息,沒敢靠近。”
老葉問:“陷阱和制呢?”
吳靈兒語速極快,手指在地上點著:“上山的路每隔幾米就有一陷阱,有的是毒箭機關,有的是降頭邪咒,還有幾是毒蟲殺陣。奈溫的地圖示得八九不離十,但有幾新加的防護,他沒來得及標註,我已經記住位置了。”
說著,吳靈兒便在地圖上畫出了幾新的標記,將那些新增的陷阱和制一一標註清楚。
我沉片刻道:“三面峭壁上呢?”
吳靈兒搖了搖頭:“那峭壁太陡了,上面貌似還撒了防攀爬的降頭毒,以及預警用的降頭線,上去難度很大,你們待會一定要小心,千萬別中了招。”
老葉淡淡開口,語氣波瀾不驚:“我用魔氣護,那些毒傷不到我,至於預警線,魔氣也能遮掩氣息,問題不大。”
蘇瑾傲然道:“我的輕功現在無需再借力了,完全可腳不沾壁,上到那山寨,那些毒再厲害也沾不到人家。”
我自然也無需擔心,風巽?翱翔龍影本就是騰空而行的法招式,本不需要峭壁,那些降頭毒和預警線對我構不威脅。
更何況太二氣還能遮掩氣息,即便空中有什麼應制,我也能輕鬆規避。
道信和尚扇一揮,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好好好,你們都是能飛簷走壁的主兒,這點事難不住你們。”
我對老葉和蘇瑾的能力心中有數,沒有過多糾結。
“靈姐,山寨裡的人跟那奈溫說的一樣嗎?修為如何?”
吳靈兒想了想:“我遠遠看了幾眼,覺應該大差不差,這幫人的修為確實參差不齊,大部分都是些小嘍囉。”
道信和尚接話道:“那些小嘍囉不值一提,只需重視那阿努蓬和五個護法,尤其是阿努蓬,這傢伙作為伊迦羅的徒弟,應該是個茬子,紫炎道人斷了一條手臂,但修為還在,也不容小覷。”
老葉冷哼一聲:“茬子才好,練手就得找的!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比咱們還!”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靈姐,溶那邊還有別的發現嗎?”
吳靈兒搖了搖頭:“我沒敢靠太近,怕驚伊迦羅,不過口周圍的降頭陣範圍不小,估計要費些功夫才能破掉。”
道信和尚扇一指地圖上的溶位置:“這個給我,你們專心對付山寨裡的人就行,等山寨那邊清理乾淨了,再來幫我。”
我沉片刻,做出最後的部署:“那就這麼定了,老葉和老蘇從兩側的峭壁上去,我從後面的峭壁上去,靈姐在正面的山路潛伏,道信直取那溶,負責牽制伊迦羅,現在離半夜午時還有三個小時,大家再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便提前去佈陣。”
說罷,我便選取了三張適合的畫皮面,分給了葉墨寒、蘇瑾和吳靈兒,我自己也是如此。
畢竟我們現在是在緬甸境,誰也無法保證在接下來的行中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萬一暴了份,日後必是麻煩,戴上畫皮面,既能藏自己,又能避免給萬國會和國的親友惹事。
老葉他們紛紛點頭,將畫皮面戴在臉上,重新靠著巖壁閉目養神起來。
夜幕深沉,山風嗚咽,月如水。
遠的山寨之中,燈火在黑暗中微微閃爍,如同獵的眼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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