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峰吸著煙,在紙上劃來劃去,最終圈出了三個重點,第一個是找水;第二個是弄清現在所的地點和時間。他走出房間,敲開田虎的門,他知道,田虎肯定也沒睡覺。
田虎接過沈雲峰畫的紙條看了看,說:“還要加上武裝備這一條,武裝備還不夠!要是有二十個人帶著刀來,我們保不住命!”
沈雲峰嘆了一口氣。然後猛然想起武裝部的那間房子的事。
田虎一聽,也有點興,說,那好,那我們明天去看看,怎麼也得弄開看看,武裝部有沒有槍不知道,但民兵都是武裝部負責組織訓練的,多有點傢伙吧。
此時,沈雲峰看了看田虎在紙上畫的東西:“這啥,弓還是弩?”田虎說:“複合弓,我準備找找有沒有能夠當配件組裝起來一把。我要是能用,就可以省下一把土槍給別人防。”
沈雲峰了太,嘆了口氣說:“你都在部隊學了些啥,以前你說不能說,等我們活下來,你好好說說你在部隊那幾年的事。
田虎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殺人”。
沈雲峰沒有覺得意外,他努了努,那是隔壁沈雲彤房間的方向,說:是不是這個原因,你一直沒和”。
田虎繼續畫著圖,說:“是大學生,該找個比我好的。”
還是以前的說項,沈雲峰也無力吐槽他們兩個誰錯誰對,轉離開了。未知的東西太多了,先活下來再說,現在是個奢侈品。
第二天一早,沈雲峰和田虎就翻過後圍牆去看武裝部的那間房子。
田虎一看就說:這房子十有八九是存放槍械的,這房子外面應該是值班室,但整塊地穿越的時候,把值班室給拉掉了。你再看看這個門,整塊鋼板造的,不容易弄開。”
田虎拿著手裡的鐵鍬柄,敲了幾下水泥牆說:“很厚,而且是高標號水泥澆築的,砸都砸不通的!”
沈雲峰撓撓頭,說:“先回去,找找能有啥工,不行就每天手工砸一點,肯定是要弄開的,萬一裡面有那啥,咱們,心裡可就定多了!
翻回流園裡,沈雲峰和田虎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東邊的鋼材市場,於是又翻過東邊的圍牆到了鋼材市場的院子裡。
大致一看,這邊也穿越過來四分之一左右的院子,也是呈弧形的形狀。
和西邊賣汽車的一樣,前面的房子和中間的門面房都沒有穿越帶過來,只有挨著流園和武裝部這邊角落裡搭的棚子和中間貨場一部分給帶過來。
這個棚子顯然是防雨用的,因為這四分之一院子堆放的大都是鋼材,有鋼板有鋼筋有鋼管,有的可以天堆放,有的還是要遮雨的。
就像有神助的一樣,棚子靠院牆邊居然有一排切割鋼板的乙炔鋼瓶,氧氣和割槍也一應俱全。
看到這個神,沈雲峰和田虎相視會心的一笑,這下妥了。
順著鋼材市場這邊形的土坎邊緣,沈雲峰和田虎巡視了一下,發現東邊土坎下面,遠遠的似乎一塊反的地方,於是他站在了一垛鋼繩上面,驚喜的發現,那是一條河。看來,水的問題也馬上可以解決了!
沈雲峰把人來迅速分了工,讓沈濤濤和沈松想辦法把割槍和氣瓶弄到武裝部那邊去,想辦法把那間房子的門弄開。
使用割槍這種事,對沈濤濤和沈松來說,用個割槍不簡直是小菜一碟。再說,兩個人一聽是要弄開武裝部的房子,裡面可能有傢伙,興的不得了,馬上就觀察怎麼開工。
出去到小河取水,算是第一次遠距離離開流園這個安全基地。所以,這第一次的出行要很小心,沈雲峰選擇了年齡稍微長一點的張大強加取水的隊伍。
作為特種兵,田虎有穿越森林的經驗。他讓沈雲峰和張大強換上從快遞裡翻出的長,戴上帽子,紮腳,這樣可以防止蚊蟲和灌木的刺,太帽的帽沿也有一些遮擋保護眼睛的作用。
田虎背了一把土槍,沒有砍刀,手裡拿著一把工兵鍬在前面開道。
張大強走在中間,拿了一把野營鍬,帶上別了一把大號水果刀,當作匕首用。
沈雲峰也背了一把土槍,手裡拿了一把菜刀,走在最後面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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