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年除夕這就到了,柏家村和赤腰瑤寨也熱鬧起來了,解決了溫飽,人的心思也就多樣了,對過年的事也更加重視了。
按照買多跑的策略,過年前,在山下采購了不東西,尤其是人們看中的東西和布匹。
瑤人雖然會紡布,但單調,基本都是藍或者黑,即使蠟染出來也是藍花,要配其他必須下山去買。
再說瑤人紡布的供應量也跟不上,必須買一些才能滿足柏家村和瑤寨。
紡織機這個東西,幾個理工科的大專生暫時沒本事弄出來,也沒安排在研發計劃上。
布匹能買到就行,男人畢竟對的慾不那麼強烈,再說,快遞裡拆出來的文化衫、T恤衫之類還能湊活不年,廣西又不冷,不急不急,還是先弄大炮出來再說。
男人不急人急,買了花布攢著辦喜事,眼見的生活好了,有些人家就開始琢磨婚配的事了。
尤其管越的出生,讓大家都羨慕不已,也讓柏家村和瑤寨的已婚男人晚上多加了多班,你看看人家六十一了都生了兒子,男人聽到這句話,瞬間就在夜裡忙碌起來。
“南號”給每戶發了一瓶酒,那種玻璃瓶裝的紅薯酒,算作過年的福利。
柏家村依然是共產主義的分配製度,不過柏雲已經無力辦了,也開始待產了。
本來想把柏潔培養自己的副手來接著這一塊的後勤總管事務,但被柏潔拒絕了。
柏潔說自己嫁給老管了,算是外人了,就不適合管理柏家的後勤了。
即使說是“南號”的後勤,那也要防止人家說三道四,但還是請主母放心,柏潔雖然嫁出來,心裡始終向著柏家村,若當接手後勤事務,反倒有些話不好說。
柏潔說的也有道理,柏雲還是把自己兒媳當作助手。
土匪窩過來的那個丫頭很是伶俐,丫頭又在學堂學習,以後可當一用,柏雲已經把這丫頭當作了自己長孫媳婦來看了。
這要在以前,萬萬不會找個來歷不明的丫頭。
現在看看沈雲峰他們的做派和說法,也沒覺得白家有啥值得嫌棄人家的地方,按照沈雲峰的話說,都是不容於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天涯淪落人,他都讓侄兒娶了蠻夷,白家又有啥了不起的。
柏雲躺在床上養胎指揮媳婦持,該準備的準備,該發放的發放。
反正也就是指揮的事,事也有對應的婦來做,歷年的習慣了,大家都能自對應起來,無非這裡做個決斷。兒媳要是做不得主便來請示柏雲,事料理的也算是井井有條。
過年了,還是祭祖和吃吃喝喝那些事,新加的土匪們也都過了一個有酒有的年,田虎陪著他們吃年夜飯。
也分別發些紙錢啥的讓他們各自祭祖,這讓土匪們概萬千,到這山上來,既是不連累家族,也不曾想到過祭祖,但東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沈濤濤自然弄了些食當年禮,讓小舅子拿了去,這逐出瑤寨的戲還沒演多久,黃巧巧也不適合回寨子。
柏潔把管越抱著到了柏家村看了看祭祖,站在遠拜了拜,算是嫁出柏家了,所以祭祖也不便參加了,但多年來的習慣總是有些使然。
管越倒是覺得熱鬧,聽著看著神十足,嬰兒雖然看不清什麼,但還是喜歡人氣多的地方。
各路人馬到齊了,流園的年夜飯也開始了,今年又多了黃巧巧和管越兩個人,越來越有大家庭的氣氛了,熱鬧許多。
因為今年又有結婚又有生子的,話題當然都與家庭有關,很快,柏潔就開始主攻,老管開始策應,把田虎和沈雲彤的事又拉到桌面上來了。
作為沈雲彤的堂哥,也是唯一的兄長,沈雲峰也是把這件事一直掛在心上。
現在的況是,老管有了老婆兒子,沈濤濤有了老婆,八個人已經不再是僅僅八個人的事了,也談不上田虎和沈雲彤結婚萬一生子會拖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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