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移民新村就起了十幾棟房子,這些都是家裡人口多的,掙錢也多,所以直接讓在安保隊工作的人貸了款蓋房子。
有樣學樣,大部分的流民都以這些人家為榜樣,默默的攢錢,等著差不多的時候,也蓋上一套房子開始在這裡的新生活。
兩三年下來,在這裡蓋了房子,適應了這裡的新生活方式,趕他們走也不會走了。
大部分人還會計算這一點,等工齡滿了五年,轉為了正式職工,以後老了,就有了退休金,幹嘛要走。
1851年12月,清軍集結四萬餘人,在猛將烏蘭泰的率領下猛攻永安城,洪秀全在堅守數月後,在城糧草殆盡火藥告竭的況下,下詔全軍突圍。
1852年4月,太平軍自永安突圍後,決定走水路北上湖南,但在蓑渡遭到清軍伏擊,南王馮雲山傷後去世。
蓑渡挫後,洪秀全率太平軍棄船登陸,由陸路進湖南後,佔領了道州,在這裡,太平軍整頓隊伍、製備軍火,同時還制定了進軍兩湖,東取南京的戰略決策。
咸帝的頭也越來越疼。他實在沒想明白,人、財都不缺的大清,怎麼會被這一群烏合之眾揍的這麼慘?他思來想去,覺得祖宗創立的這套大清制度沒有什麼錯,應該為鎮失敗負責的是這群辜負龍恩的無用文武大臣。
咸,就這樣開啟了罷模式。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可惡”的賽尚阿。咸帝沒好氣地想,自己當初對這位大清能臣寄予了多大的期,給他錢、給他權,給他人,怕他心理力大,還親自給他寫詩安,幾乎把所有作戰需要的東西都給了他,換來的卻是太平軍永安突圍、順利北上。
咸越想越氣,他並不反思自己當初為何選人失敗,只是覺得大臣辜負了聖,於是一紙命令下來,還在前線的欽差大臣、軍機大臣、位居萬人之上的賽尚阿連貶4級,被咸發配到湖南主持剿匪工作去了。
被髮配到湖南戴罪立功的賽尚阿真沒讓咸“失”,賽破罐子破摔的本事也越來越高了,剿匪工作不僅一籌莫展,就連軍隊的務工作也是一塌糊塗。咸實在看不下去賽尚阿的窩囊,覺得他是在赤地打自己的臉,於是又一紙信函發到長沙,將賽尚阿革職查辦,送京審辦。
一直到1853年4月,大清朝一直在圍追堵截太平軍,但太平軍卻一路長,奪取武漢、然後50萬水陸大軍順著長江東進,一路到達南京,奪取南京定都。
這段時間,“南號”抓一切時間發展。
無論沈雲峰,還是田虎,從報裡看到無論大清朝還是太平軍,輒十來萬的軍隊調遣,看的頭皮都發麻,這麼多人,就是排隊送來殺,要殺多子彈。
所以,一直猥瑣發育是正確途徑啊,沈雲峰默默把軍火製造的數字又上調了,將白有志要求增加職工的報告給批了。
腳踏車、板車、拖拉機這些為了戰爭準備的運輸工數目又生產出一批,將儲備提升了一倍。
軍糧、醫療用品這些儲備也做了相應的提升。
和歷史書上看到的不一樣,這些報裡收集的資料很多都來自清朝各級衙門的檔案裡,真實是可靠的,在當世,很多覺是無法作為一個旁觀者。
戰也給“南號”帶來了商機,戰打破了原來嚴格的戶籍、路引制度,“南號”不再過李九章他們的商業網路,開始自行用“馬甲”向武漢、長沙、這些地方滲。
一方面建立起自己的商業佈局,一方面是開拓報工作。賺錢是一方面,潛伏也是主要目的。包括京城和天津,都派進去一些人開拓。
這些人都徹底做了份偽裝,大部分都是把份偽裝為太平軍待過地方的流民,那些戶籍都是從流民手中弄來的,真實無誤,即使查證,除非能找到同鄉當面指認。
另外,戰爭導致的工商業停滯、糧食產量下降,讓“南號”外圍的企業向工部、戶部以及軍隊的滲也越來越多,為大清朝國家機上纏繞的藤蔓。
比如糧食,清廷頻繁調大軍,糧食是一項重要的資,但是長江中下游糧食的主產區已經為太平天國戰區,糧食短缺就擺在眼前。
“南號”從泰國、安南等地走私來稻米,然後過欽州運輸公司、汶萊運輸公司的貨船,北上到山東、天津等地,賣給清軍的後勤員,那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自然形了良好的合作關係。
當然,太平軍有需求,“南號”也是可以滿足的,只不過做的更加秘一些。幾次易之後,太平軍的經手人收到了一個請求:紹興李家不要擾。
當訊息傳回來,李九章鬆了一口氣,老太太不嘮叨了,李琳玫也就不嘮叨了,沈雲峰耳也清淨了許多。
厚積而薄發。1852年,“南號”的建築隊在京族三島的萬尾島和巫頭島之間完工了第一座鋼筋混凝土橋,隨後在江平江造了第二座鋼筋混凝土橋,可以雙向通行手扶拖拉機,單向通行大型拖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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