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州、廉州這一帶的老百姓,見到突然打起戰來,一開始是慌了幾天,然後發現什麼都沒變,就連那些鄉紳大戶本來門戶閉,現在也開始正常生活了。
既沒有想象中的上門徵糧分田,也沒有軍爺來村裡強行徵兵。
但是生活也有一些輕微的改變,城裡和集鎮都了衙門的告示,不準買賣吸食片;不準買賣人口,所有人都有人自由;不得限制寡婦再婚。
其實這幾項的都是數人利益,片有害已經是共識,再說清朝的法律也是止的。能擁有奴婢的是數宦和大戶人家,佃農此時已經擁有人自由權了。寡婦再婚只不過封建禮教限制的多,真正法律意義上來說是沒有限制的。
沈雲峰不是不想改變更多,而是怕改革步子大了怕扯了蛋,現在還沒有實力來治理這一方,只能說是佔據一方。
真正有變化的地方,就是鋪天蓋地的招工廣告,有專門招農民的農場,有招修路的力工,有招工的,反正幾乎是個健康又願意勞的人都能找到工作。而且有手藝會識字的人工錢更高。
願意長期做工的,就可以參加技能培訓,願意短期做工的,就做日結的力工,出一天力氣拿一天錢。
等到第一批膽子大的百姓,拿到了日結的錢了,有樣學樣,越來越多人也就去報名了。
欽州和上思府開設了兩個學堂,都不是開設在城裡的,都是開設在人口相對多一點的農村集鎮上。學費低廉,娃兒進去後先教認字。這兩地離防城都近,學堂的好大家很快就能聽聞,所以,學堂的名額很快就滿。
在軍事行初期,欽州、廉州工廠裡響應號召去支援前線的工人現在已經為了“南號”的正式工,其中稍微有些管理能力的都為了小幹部,工資都漲了。
整個“南號”和軍事駐地配套的後勤場所正需要基層幹部的管理,這些人一部分就派駐過去。
而防城港大橋、欽江大橋、包括欽州船廠、防城港船廠的基建專案也紛紛勘探上馬,也需要大量的基層幹部和力工。銀子如水一樣的花出去,確實有些銀吃,否則沈雲峰也不會連周玉岫的35萬兩白銀也要訛過來。
欽州城北部已經勘探的地區即將開建一家水泥廠,船廠的基建需要大量的水泥。
大的專案已經只能攤開這麼多了,無論財力或者人力都有些吃不消了。
國生意已經基本停滯,進項又了不。
州縣的員們兩個月來和駐軍之間的磨合,基本慢慢適應了自己政務的範圍,這個範圍就是基本上你不去幹涉軍事,不去幹涉“南號”的事,其他事除了不要向廣州彙報政務之後,其他原來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皇權不下鄉,員們本來就運用的極好,就把“南號”佔的地方當鄉下,不去就好。“南號”的工廠有事自己會理,真的大事了,“南號”廠裡的負責人也會像鄉紳一樣,把人送到衙門來。
“南號”當初的口頭的承諾也兌現了,正印無需負責手下人員的工資支出,承諾的養廉銀也按月給到位了。無論員還是差役也不敢撈油水,這些“南號”的軍爺可不是以前自己相護的上司,要是發現了,沒人保啊。
“南號”財政部派出的人員,對州縣裡的衙門都進行了核算,崗位和工資進行了核定,每月月初兌現銀子。
很快,這些州縣就發現,廉州、欽州的衙門人員實際拿到的錢就比高州、化州的多,一問,就是“南號”在那裡開設的廠子多,繳納的賦稅高,這樣衙門人員就工資高一些。
高州、化州等地因為幾乎沒工廠,給衙門的人員的費用都是“南號”在墊著,所以只能按照基本的發。
尤其是欽州,可以說是最富裕的地方,不僅“南號”的工廠多,商業還繁榮,商業上又能收一筆稅務。
高州、化州等地,“南號”目前只有一些農場和種植專案,只能在農業稅上有所增益。
待罪之一般的大清員現在還沒那個膽子來找“南號”吵鬧,要求他們去本地開設工廠,只能眼的羨慕,期哪一天能看上自己這裡。尤其那些小吏和差役,不管給誰幹活,銀子是真的啊。
唯一對“南號”經濟收有增益的就是以前收購茶葉、桐油這些資出口,現在在粵西這幾個州縣那是公開收購,走私進來的布匹也可以公開出售。
經濟和軍事要兩手抓,粵西部州縣穩定之後,部駐軍也開始減,都向各個防線調,還有海防線也要鞏固起來,洋人才是真正的心頭大患。
所以,沈雲峰也好,田虎也好,都迫切的等待清軍來進攻,把清軍打殘了,就可以安穩一段時間集中力搞經濟,沒有錢,就沒有軍事實力的提升。
天天盼,終於大規模的清軍出現在瞭塔的範圍裡,接到哨兵的報告,田虎也爬上了塔,觀察了幾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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