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桑冷如魔鬼的聲音傳蘇窈窈的耳朵裡。
蘇窈窈忍不住抖了一下,但不是恐懼,而是氣憤。
坐在馬上,被既桑困在懷裡,隨著顛簸,渾又酸又痛又累。
當看到昨日才進來今天又出去的城門,氣得差點吐。
“停下來!”
一口咬住既桑的手腕,直咬得他手腕冒,可既桑也沒鬆開。
知道既桑不怕疼,加之自己也討厭他的腥味,只能張開,重複一遍:“不想我咬舌自殺,就立刻停下來。”
這句威脅還是有些效果的。
既桑勒馬停下來,卻更用力地擁,恨不得把擁骨裡。
“窈窈還是那麼剛烈。”
他語氣輕佻,下擱在肩膀上,舌已經含上了的耳垂:“之前窈窈還裝不認識我,現在恢復記憶了?”
蘇窈窈一聽就知道他那時見的人是馮螢。
看來,他聽到皇帝尋回皇嫂的訊息,就尋來了皇城,並在皇宮門口守株待兔。
可惜,這個兔子怎麼就那麼倒黴呢?
“窈窈怎麼不說話?”
“我們這麼久沒見,窈窈,你有沒有想我?”
“我很想你,快要想死你了......永安也很想你......你走了那麼久,都快忘記永安的樣貌了吧?”
他看過馮螢隨手畫的永安畫像,其實那是馮螢據自己小時候的相片畫的,小孩子嘛,總會有幾分像父母的。
沒想到歪打正著,還真跟永安有幾分像。
哪怕既桑這個父親見了,也只當是蘇窈窈走得太久而不知兒長大一些的相貌了。
“啪!”
蘇窈窈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反手就給他一掌:“你還有臉提?我們之前是冤孽,你懂不懂?”
打得很用力,一掌扇得既桑角沁出了。
但既桑並不生氣。
他著角的,笑得危險而邪肆:“那真可惜,窈窈,我們的冤孽又要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