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籌沒理,安靜把木馬修好後,放回原來位置,才掃一眼:“就等你了。”
倒是真能睡,都快睡到中午了。
馮螢也知自己睡太久了,但好吃懶做是的人生追求,就很沒出息地說:“終有一天,你會明白能吃能睡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像是響應的話,的肚子“咕咕”唱起了歌。
鬧了個大紅臉,尷尬笑了笑:“哈哈,你還有心的,知道等我一起吃早膳,那你先出去吧,我換下服。”
謝不籌轉過,沒有出去。
馮螢知道他不會看自己,可換服時,還是很張。畢竟他是一個正年輕氣盛的男人,存在還是很強的。
“你沒去上朝嗎?”
為了緩解張,隨意尋了個話題——算算日子,他們今天是需要上朝的,難道他已經上朝回來了?或者蕭仰沒上朝?
想到蕭仰,昨日積的種種困全湧了上來:宮裡現在是什麼況?蕭仰在做什麼?有沒有認出那個偽裝的人?
“我不用上朝。”
謝不籌揹著,回答了的問題。
馮螢想著他以前的人設是個啞,不能說話,上朝也很不方便,加之現在國家安定,沒有戰,確實沒他的用武之地。
“你想上朝嗎?”
在試探他的政治野心。
可轉念一想,他偽裝啞,估也沒多政治野心。
想到這裡,就又好奇了:“你到底為何不說話?”
謝不籌沒回答,又不說話了。
馮螢拿他沒辦法,也沒問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偶爾響起的挲聲。
忽而謝不籌了,嚇得馮螢趕忙扯被子:“別!沒穿好呢!”
實則謝不籌只是想坐到椅子上。
但馮螢不這麼想。
哪怕看到他坐到椅子上,也只當他是犯罪未遂。
犯罪未遂,也是犯罪。
“你是不是想看我?謝不籌,你好虛偽啊。”
嚇得心臟咚咚跳,當即擁被子,控訴他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