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法子治。
且一治一個準。
馮螢立刻乖了:“什麼況?你說,我保證不鬧你了。”
謝不籌走進淨室,放下來:“先洗漱。”
馮螢點了頭,洗漱得那一個快。
謝不籌又抱出去,讓婢上早膳。
馮螢全部乖乖照做。
“能說了嗎?”
等候早膳的空隙,坐他面前,背脊端正,兩手放在桌子上,像是乖乖上課的好學生。
謝不籌沒說話,悠然喝著茶,裝高深。
馮螢氣道:“你故意的。”
謝不籌反問:“那你故意了幾次?”
馮螢吃了癟,忍不住小聲嘟囔:“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點肚量?”
謝不籌不以為意:“嗯,就這麼點肚量。”
馮螢:“......”
看他茶杯空了,忙給他倒茶。
“行了,我錯了,真錯了,謝將軍,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個小子計較。”
“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對對對,您說的對。”
十分乖順捧場。
謝不籌看這樣乖順,忽地來了癮,故意張開,餘則掃了眼門口的方向——春月正帶著兩個婢端了早膳進來。
他虛晃一槍,閉了。
馮螢那一個失,像是迎面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忍到婢們放下早膳退出去,趕忙催促:“沒人了,快說吧。”
謝不籌掃了眼面前的一盤糖醋魚:“我想吃魚。”
馮螢:“......”
誰家早膳吃魚啊?
一邊給他挑魚刺,一邊咬牙說:“謝不籌,等會你說的宮裡況,最好是我想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