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等下怎麼樣才能夠找陳凡和喬碧漾要回這酒樓的損失。
隨著整棟都塌掉,陳凡與七八個老者也是相繼退開。
陳凡倒是沒什麼,依舊是不染塵的。
但那七八名老者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頭髮糟糟,鼻青臉腫的。
服不知道褶皺什麼樣,都是沾滿了灰塵,十分的狼狽。
要是能夠放開手腳的話,陳凡估計早就打的這些人站不起來了。
而就在他們停手的時候,陣法是突然出現了一位穿土黃袍的中年男子。
他看了看雙方的人開口說道:“幾位,盡興沒有,如果沒有的話,那麼請移步到虛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
他說著,釋放出來一強大的氣息來,但轉眼又消失無蹤。
但不論是陳凡和那幾名老者,都知道眼前之人的強大,最起碼是道祖境以上的。那幾名老者是緩緩退至喬碧漾後,他們知道,眼前也不是他們能夠拿主意的。
陳凡則無所謂,如果對面要繼續,他也可以繼續奉陪到底。
喬碧漾怎麼可能忍下這口氣,怒聲道:“小子,有本事就來虛空一戰,不來的話,就跪下道歉。”
他說完,是帶著幾名老者就飛出這星球,向著不遠的虛空而去。
陳凡看了看陳冰說道:“走,跟他們玩玩。”
說完,拉住陳冰的胳膊,也是一個虛空瞬移,就出現在虛空中。
圍觀的眾人聽到要去虛空中大戰,一個個都是出來興之。
他們也知道,剛剛的戰鬥不過是開胃小菜,兩方人員都是沒有放開手腳,現在去虛空中戰鬥,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虛空中能夠放開手腳的幹,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個個都是跟著飛向虛空,花如夢也是跟了上去,不管兩方誰勝誰負,但他們弄塌的酒樓,一定是要他們賠償的。
那些軍士見兩方打鬥的人都飛出這個星球后,有一位隊長來到穿土黃袍的中年男子旁問道:“葉執事,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葉執事點了點頭道:“可以過去看看,防止他們誤傷了我們的星球。”
隊長掉了點頭後又開口問道:“葉執事,你說他們兩方之間誰會贏?”
葉執事笑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呢?”
隊長撓了撓頭說出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那個青年的贏面大一點,但那姓喬的估計有後手,畢竟在怎麼說,也是那位的嫡系。”
葉執事點了點頭說道:“但從明面上的實力來說,是那位青年更加有優勢一點,但誰知道那位有沒有給行喬的什麼保命手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