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比以前那骷髏好看一些，不過像個病鬼一般。”
佂無常有些愕然，然後搖了搖頭笑道：“我這還不是完全沒有恢復過來嘛，等再過段時間就不會這樣了。”
陳凡了一下佂無常的況，發現佂無常已經是完全融合鴻蒙聖。
但陳凡也同時到，即使是佂無常已經完全融合了鴻蒙聖，自己好像也能夠控制鴻蒙聖。
而且只要他願意的話，他可以隨時剝奪佂無常的控制權。
這難道就是自己提供所有的原因，換句話說，佂無常現在擁有的完全算是屬於自己的，只有靈魂是佂無常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只要佂無常對自己沒什麼壞的心思，陳凡是不會對佂無常怎麼樣的。
陳凡再次看了一眼佂無常後，點了點頭說道：“如今你能發揮多的實力來。”
佂無常說道：“因為現在才剛剛融合完，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就只有三左右，相當於道祖境大圓滿，只要不是遇到道尊境初期的傢伙，即使是半步道尊境，也不是我的對手。”
“不錯，那你自保是沒有問題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嗯……”佂無常沉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現在也暫時沒什麼打算，只想好好活著，在這世界上好好逛一逛，我就先跟著你吧。”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跟著我也可以，不過我先要跟你說清楚，我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也是從外面進來的，到時間了我可能就要離開這裡。”
佂無常也是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之前在葬天嶺的時候，我也曾遇到過幾個與你一樣的人。”
陳凡接著說道：“而且與我一起的話，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招惹到很多強大的存在，你確定你還要跟我一起？”
陳凡得先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與佂無常說一下，免得到時候這傢伙又怪自己。
“切，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行，誰不是時刻在危險當中，又哪個不是仇家遍地，我還會怕了這些，我要是怕這些，我也就不會選擇修行這條路了。”
佂無常對於陳凡的說辭表示很不滿。
陳凡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可能就要離開這裡了，我去把沒有完的房租先了。”
佂無常點了點頭後，陳凡將這小院的所有陣盤都收了，這才走出小院。
陳凡他們剛剛走出小院，就見到有一個護衛居然守在小院門外。
那護衛見到陳凡出來，便開口道：“陳公子，你們兩位閉關出來了？”
陳凡點了點頭問道：“你這是有事找我們？”
護衛擺手說道：“沒有，朱總管知道你們在這裡閉關特意派我來這裡護法。”
陳凡聽後點了點頭，其實他明白朱總管的意思，不就是怕他出關後，拖欠三年的房租也不就跑了。
不過陳凡也不會去拆穿，說道：“嗯，多謝朱總管了，我現在已經閉關完了，房子也不租了，你帶我去見朱總管，辦理一下退房手續。”
護衛點頭答應：“請。”
陳凡他們跟著護衛穿過街道的青石街巷，兩側商鋪依舊人聲鼎沸，丹藥的馨香、法的流與修士的談笑聲織在一起，與他們閉關十三年之前相差無幾。
佂無常跟在後，一素長衫襯得他面愈發蒼白，卻難掩眼底的好奇，不時打量著街邊販賣的奇珍異寶，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似在這久違的人間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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