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炷香的時間,他的影便已抵達天梯最頂端的九百九十九級臺階,腳下青黑巨石轟然亮起璀璨金,一道通往龍深的門緩緩浮現。
陳凡,以絕對優勢率先登頂,全程毫無損耗,甚至氣息比踏天梯時更為凝練。
登頂的瞬間,陳凡回眸俯瞰,只見下方蜿蜒的天梯上,各大勢力仍在苦苦掙扎,與他的輕鬆愜意形天壤之別。
秦家的秦死死咬著牙,在七百多級臺階艱難支撐,數百倍的重力讓他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道袍早已被汗水浸,周靈紊不堪。
剛抗過一波雷劫,他便噴出一口鮮,卻仍強撐著運轉著家族的核心功法,後幾名秦家弟子也已陷絕境,有人被冰凍攻擊凍僵在臺階上,有人被毒煙侵蝕得七竅流,僅能靠著自底蘊勉強續命。
烈火谷趙炎的境更為悽慘,他被困在七百五十級臺階,周剛被冰層包裹,尚未完全融化,便又遭遇雷劫轟擊,赤勁裝被劈得破爛不堪,頭髮焦黑,角不斷溢。
他嘶吼著催全火氣,卻僅能勉強抵攻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旁僅剩的幾名烈火谷弟子早已失去戰力,癱坐在臺階上,只能眼睜睜看著攻擊降臨,滿臉絕。
柳家主柳風雖極為謹慎,藉助丹藥與同門配合衝到了五百級臺階,卻也已是強弩之末。
他剛服下一枚護丹,試圖抵翻倍的重力,一道黑毒煙便從深淵中湧出,瞬間突破他的靈力防,鑽經脈之中。
他臉驟變,慌忙取出解毒丹服下,卻仍止不住渾搐,氣息愈發紊,只能讓隨從攙扶著勉強維持形,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而他柳家的那些子弟,已經是了重傷,此刻已經是自顧下了天梯。
二流、三流勢力與散修的境則更為慘烈。
馮家僅存的兩人在一百五十級臺階被雷劫劈中,一人當場昏死,另一人被重力得經脈斷裂,慘著滾落天梯。
藥家弟子靠丹藥勉強撐到二百級,卻因底蘊不足,被毒煙侵蝕得七竅流,只能不甘退下。
散修聯盟倖存的老者在三百多級臺階便已耗盡力,癱坐在地,渾濁的眼中滿是悲涼,再也無力前行。
天梯之上,慘聲、咒罵聲、兵崩碎聲織在一起,無數修士因承不住重力與攻擊而從臺階墜落,摔在下方的雲霧邊緣,或昏死過去,或氣息奄奄。
那些仍在堅持的修士,也個個面蒼白、靈力枯竭,佈滿傷痕,每向上攀登一級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天梯頂端,陳凡負手而立,周淡金靈流轉,目平靜地著下方掙扎的眾人,彷彿俯瞰螻蟻般淡然,對他而言,這場足以篩選絕大多數修士的煉考驗,不過是一場毫無難度的熱。
鴻蒙聖本就自帶萬法不侵、不滅的逆天特質,別說這九百九十九級天梯的重力增幅,即便再翻數倍,也難以對他造毫迫。
遠超秦家秦烈,烈火谷趙炎等頂尖弟子,他的影漸漸更高的濃雲之中。
下方,正艱難支撐的修士們見狀,無不瞠目結舌、心神劇震,震撼與驚駭如同水般席捲全場。
烈火谷的趙炎剛勉強融化周冰層,手臂還殘留著冰凍的刺痛,看到這一幕時瞳孔驟然收,滿臉驚駭與難以,下意識攥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這怎麼可能?!九百九十九級臺階!他竟用了不到一炷香?連靈力都沒怎麼用,純粹靠闖?”
後幾名烈火谷弟子也忘了上的傷痛,張大著陳凡消失的方向,裡喃喃著“怪”“簡直是怪”。
柳風剛服下一枚解毒丹抵完毒煙侵蝕,瞥見陳凡的影已然登頂,手中的丹瓶險些掉落在地,對旁隨從沉聲道:“此人絕非無名之輩,為何家族沒有任何有關於此人的資訊,如真進龍,我又拿什麼與之爭奪?”
秦家一名弟子剛抗過一道雷劫,看到陳凡瞬間超過秦烈,直至登頂,驚得張大,喃喃道:“秦師兄已是我秦家最強的弟子,可在他面前,竟如同孩般孱弱!這差距……也太大了!”
秦烈自也到了那道淡金靈的迫,抬頭著濃雲,眼中閃過一不甘與狂熱,他畢生追求的便是極致,卻從未想過有人能將錘鍊到這般境地。
隨著陳凡率先登頂,天梯頂端的門愈發璀璨,有磅礴的龍氣從中湧出,昭示著第三關的開啟。
可下方的修士們大多自顧不暇,本無暇顧及頂端的靜,唯有秦烈,趙焱,柳風等數頂尖弟子在瞥見門時,眼中閃過一狂熱與不甘,卻也只能強撐著繼續掙扎,本無力追趕陳凡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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