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東天城中最大的宗門勢力,東天門的天驕們,不屑之意更是遠超其他勢力,語氣中滿是捨我其誰的傲慢。
東天門大弟子蕭衍,著繡有九天雲紋的宗門法袍,周靈雄渾,遠超尋常天驕,談及陳凡與佂無常時,角勾起一抹嘲諷:“可笑至極,不過是兩個撿了秘境機緣的幸運兒,也配被傳得如此神乎其神?”
“我東天門乃東天城第一宗門,底蘊深厚,法通天,若此次我東天門天驕全力出手,隕龍秘境的機緣,本不到他們二人染指,所謂的碾天驕、引異象,不過是我們未曾下場,給了他們譁眾取寵的機會罷了。”
旁幾位東天門天驕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輕蔑:“蕭師兄說得是!我們東天門弟子,自便頂級資源滋養,修煉的是東天門核心秘,論道、論實力,哪一個不比陳凡這野修、佂無常這落魄之輩強?”
“若我們踏秘境,別說遠古龍元丹,就連龍核心的傳承,也必然是我們的囊中之,哪裡有他們二人的立足之地?”
“還有劉天晟真是個廢,連兩個野修都比不過,真是丟我們九天界的臉。”
“誰說不是,我們把機會讓給他,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中用。”
……
他們自恃出東天門這一最大宗門,自帶高人一等的優越,全然不將陳凡的逆天機緣和佂無常的恢復放在眼裡。
只當兩人的風,不過是東天門天驕未曾出手的襯托,甚至直言,只要他們願意,隨時能碾二人,奪走所謂的“機緣”。
而且對於帶隊的劉天晟非常的不滿,認為他給東天門丟臉了。
不過,並非所有天驕都如此盲目傲慢,那些真正進過隕龍秘境、親眼見過陳凡實力的天驕,心中只有震撼與敬畏,深知陳凡和佂無常的恐怖絕非虛傳。
其中,烈火谷的天驕趙炎、秦家的天驕秦烈,便是最有發言權的兩人——秘境之中,他們曾親眼目睹陳凡引七彩神雷、碾一眾天驕。
甚至在龍之外,遠遠到過陳凡上那令人窒息的威,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與陳凡之間的差距,乃是天壤之別。
秘境歸來後,趙炎和秦烈也曾試圖向宗門、家族的同輩天驕解釋,訴說陳凡的真正實力,可換來的卻是嘲諷與質疑。
秦家,演武堂中,秦烈正面對著秦家弟子的質問。
“秦烈,你素來高傲,如今卻這般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分明是自己實力不行,輸不起罷了!”
秦烈站在一旁,面鐵青,雙手握至指節發白,心中滿是翻湧的不甘與無力:我何嘗願意長他人志氣?何嘗願意承認自己不如一個無門無派的野修?那日在龍之外,陳凡闖關的速度,讓他塵莫及,他覺得就算自己是道尊境巔峰,都不一定能夠與陳凡相比。
他拼盡全力催秦家秘,耗盡半靈力,仍然闖不過第三關。
可這些,我說出來又有誰信?他們只當我是輸不起,是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
卻不知,那是我拼盡面、賭上道心才看清的差距。
我秦烈一生高傲,從未服過誰,可面對陳凡,那種從骨子裡生出的無力,遠比戰敗本更讓人窒息,更讓人不甘!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絕不會相信,有人能在這般年紀,擁有如此逆天的實力,這份不甘,是恨自己技不如人,更是恨他們的盲目與傲慢,連正視差距的勇氣都沒有。
而同時,烈火谷,趙炎也是同樣到了不宗門弟子的質問。
“趙炎,你是不是在秘境中被打怕了,才故意把那陳凡吹得神乎其神,給自己找藉口?”
趙炎忍不住攥拳頭,額角青筋微微凸起,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嘶啞,力辯解道:“我並非找藉口!你們未曾親眼見過他闖關的速度和戰力,這絕非誇大!”
他越說越激,可看著同輩們嘲諷的眼神,話音漸漸弱了下去,眼底翻湧的無奈幾乎要溢位來:“我知道你們不信,可我親眼所見,親所,那種被絕對實力碾的絕,你們本不懂。我力解釋,不是為了找藉口,是不想你們日後真的遇上陳凡,因盲目傲慢而自取其辱,可你們……終究是聽不進去。”
面對同輩的嘲諷,趙炎和秦烈只能無奈搖頭,他們深知,未曾親眼所見,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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