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則依舊從容端坐,指尖依舊輕輕挲著青瓷杯沿,神平靜無波,目淡淡落在蘇晚晴上,沒有半分容,彷彿眼前這滔天怒火與狂暴靈力,都與他毫無關聯。
那份從容與淡然,更顯強者風範,徹底碾了蘇晚晴的囂張氣焰。
蘇晚晴見狀,瞳孔驟然驟,眼中瞬間出難以置信的神,周暴漲的靈力都下意識停滯了一瞬,臉上的戾氣與殺意被震驚徹底取代。
死死盯著端坐不的陳凡與佂無常,眼底滿是茫然與錯愕,彷彿看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畫面。
自恃道尊境中期的修為,戰力遠超同級,周發的靈力威,哪怕是道尊境後期的修士也要退避三舍。
可眼前這兩人,竟能紋不,連周氣息都未曾波半分,彷彿拼盡全力發的威,不過是一陣無關要的微風。
下意識地攥雙手,指節泛白,掌心沁出細汗,心中翻湧著滔天的震驚與不甘: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們二人明明看起來平平無奇,為何能無視我全力發的靈力威?
就算他們真的如傳聞中那般得了秘境機緣,也不該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難不,傳聞都是真的,他們的修為,早已遠超道尊境中期,甚至達到了道尊後期尊境?
這個念頭一齣,一難以言喻的寒意,瞬間從心底蔓延至全,讓忍不住打了個寒。
但蘇晚晴隨後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眼底的茫然與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倔強與不甘,周停滯的靈力又開始緩緩湧。
暗自咬牙,心中反覆思忖:哪怕陳凡他們真的到了道尊境後期,自己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我乃是蘇家麒麟兒,修煉的是蘇家頂級秘,戰力本就遠超尋常道尊境中期。
更何況我還有蘇家至寶加持,就算他們修為稍高,我拼盡全力,未必不能與之抗衡,未必不能救出明軒、挽回蘇家的面!
這般念頭在心底翻湧,蘇晚晴眼底的寒意與殺意再次浮現,周的氣場也漸漸回升,死死盯著陳凡與佂無常,指尖攥得愈發用力,指節泛白。
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不甘的倔強:“就算你們真的踏道尊境後期,又如何?我蘇晚晴既然敢來,便有底氣與你們一戰,今日,你們要麼放了明軒,要麼,便與我正面抗衡,看我能不能憑一己之力,討回公道!”
話音落下,蘇晚晴表面依舊強,眼底卻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謹慎。
方才陳凡與佂無常無視全力威的模樣,終究讓心底多了幾分忌憚。
雖不願承認,卻也清楚,眼前二人的實力或許遠超自己的預判,僅憑自己一人,未必能穩穩制對方、救出蘇明軒。
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讓自己的底氣更足,蘇晚晴指尖悄然凝出一縷靈力,暗中從儲袋中取出一枚刻著蘇家主紋的傳訊玉符,指尖微,便將求救資訊傳送給了的父親——蘇家家主蘇千絕,順帶囑託,讓蘇千絕速請族中老祖前來醉仙樓相助。
族中老祖乃是蘇家活了數千年的底蘊,修為早已踏道尊境後期,一手蘇家古法秘出神化,在整個九天城都極威懾力,只要老祖到來,縱使陳凡二人真的達到道尊境後期,也絕不是對手。
傳訊玉符送出的瞬間,蘇晚晴眼底的忌憚淡去大半,周的氣場愈發凌厲,看向陳凡與佂無常的目,也多了幾分篤定與囂張:“我已傳訊家父與族中老祖,他們很快便會趕來,今日你們若識相,便趁早放了明軒,否則,等老祖到來,就算你們有通天本事,也翅難飛!”
然而,面對蘇晚晴的囂張放言,陳凡與佂無常卻依舊一臉無所謂,神淡然得沒有半分波瀾,彷彿口中的蘇家家主與族中老祖,不過是兩個無關要的路人。
佂無常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戲謔與不屑,斜睨著蘇晚晴說道:“蘇家主?族中老祖?呦呵!那你倒是來啊,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就來了之後也跟你一樣。”
“你……”蘇晚晴為之氣結,這佂無常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堂堂蘇家難道還會怕兩個散修不。
“你什麼你,不管你蘇家家主還是老祖前來,老道我一併收拾輕而易舉。”佂無常看似說大話,實則是真的有這個實力,哪怕蘇家有道尊境大圓滿之人,他也有一戰之力。
況且,蘇家也不可能有道尊境大圓滿之人,要不然,蘇家在東天城怎麼也算是僅次於東天門之下的第一家族了。
“你找死。”蘇晚晴是真的氣壞了,從出生到現在,已有幾十萬年了,還沒有哪個不知道死活的人敢對他們蘇家如此不敬,哪怕是東天門,都需要拉攏他們。
佂無常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切,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想幹我就來,看我不打的你屁開花,要我說,你們蘇家都是一路貨。”
“從你姐弟倆就能看出來,你們蘇家真不怎麼樣?比起其他家族來,真的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你們蘇家能與其他家族並列,簡直就是拉低其他家族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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