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東天門大長老,道尊境後期的強者,在這東天城中,地位尊崇,權勢滔天,向來是萬人敬仰、無人敢拂逆,無論是各大世家的家主,還是宗門的核心天驕,見了他無不是躬行禮、畢恭畢敬。
從未有人敢這般無視他的存在,更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戲謔猖狂。
如今,眼前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面對他的駕臨,不僅沒有半分敬畏之心,反倒一臉戲謔、毫不在意,彷彿他這東天門大長老,不過是一個無關要的路人,這份無視與輕慢,徹底怒了玄子心中的威嚴。
他周的威驟然暴漲,比先前更甚數倍,渾厚磅礴的靈力如同實質般碾而下,讓整片廢墟都微微震,空氣中的塵土被靈力激盪得漫天飛舞,在場所有幸存者都被這恐怖的威得躬屈膝,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唯有蘇明軒與蘇家眾人,藉著玄子的威,稍稍直了子,眼底滿是幸災樂禍與篤定。
玄子指尖微微攥,指節泛白,周的道韻因怒意變得愈發凌厲,心中殺意翻湧:在這東天城,還沒有人敢不將我玄子放在眼中!
這兩個小輩,竟敢如此狂妄,如此無視我的威嚴,單憑這一點,就足夠我讓他們徹底從這鴻蒙界消失,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也好讓整個東天城的人都知道,挑釁我玄子的下場,從來都是死無葬之地!
玄子心中的殺意幾乎要衝破膛,周的金震得愈發劇烈,可指尖攥了攥,終究還是強行下了心中的不快與滔天怒火——他雖震怒於陳凡與佂無常的輕慢,卻也分得清輕重。
說到底,他對蘇明軒這個關門弟子本就不怎麼看重,蘇明軒的死活,於他而言無關要,他真正在意的,從來都是蘇明軒背後的蘇家勢力。
蘇家底蘊深厚,不僅有兩位與他境界相當的道尊境後期老祖,更有蘇晚晴這般天賦異稟的年輕天驕,乃是九天城不可小覷的世家力量。
他收蘇明軒為徒,本就是為了拉攏蘇家,維繫與蘇家的關係,若是今日蘇明軒折在這裡,不僅會徹底撕破他與蘇家的臉皮,更會失去蘇家這一強大助力,於他日後在東天門的地位,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無論心中如何震怒,他都必須先將蘇明軒救出來,至於陳凡與佂無常的挑釁,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清算,眼下,保住與蘇家的聯絡,才是重中之重。
玄子下心中翻湧的殺意,周的金稍稍收斂,卻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他目沉沉地掃過陳凡與佂無常,眼底的不善毫不掩飾,語氣看似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緩緩開口說道:“兩位,不知我徒兒如何得罪兩位了,以至於讓兩位囚於他,不如給老夫一個面子,放了我徒兒。”
話音落下,他周的威又悄然加重幾分,既是試探,也是晦的威脅——既給了雙方一個臺階,也暗中彰顯著自己的實力與地位,暗示二人若是識相,便該主放人,莫要他手。
玄子的話音剛落,蘇家家主蘇千絕便率先上前一步,周的靈力驟然暴漲,臉上滿是怒容,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實質。他旁的兩位蘇家老祖也隨其後。
周道尊境後期的威層層擴散,與玄子的威織在一起,瞬間將陳凡與佂無常團團籠罩,氣勢洶洶。
蘇千絕目死死盯著陳凡與佂無常,語氣凌厲刺骨,滿是滔天怒火與囂張威脅,厲聲開口說道:“陳凡,佂無常,你們兩個真是狗膽包天,居然敢對我兒子出手,識相就速速放了我兒,不然,我讓你們死無葬之地!”
他話音落下,手中便凝出一縷渾厚的靈力,周的蘇家古法秘運轉,顯然是做好了隨時手的準備,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陳凡端坐在廢墟之上,神依舊淡然無波,眉眼間沒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這漫天威、眾人的怒目相向,都與他毫無關聯,周的從容氣場,毫未被周遭的戾氣所擾。
佂無常則負手而立,抬眸掃過玄子、蘇千絕,又瞥了一眼神鐵青的蘇晚晴與面凝重的蘇家兩位老祖,
陡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又帶著濃濃的嘲諷,震得漫天煙塵都微微震。
他語氣狂傲不羈,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對著眾人厲聲嘲諷:“放?我為何要放?玄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的面子值幾個錢,也配讓老道給你面子?還有你們蘇家,一個個只會放狠話、擺架勢,別不手,有本事就儘管把家底拿出來,讓老道見識見識!沒本事的話,就滾回家吃去,別在這裡哇哇,擾了老道的興致!”
聽到佂無常這般毫不留的嘲諷,玄子與蘇家眾人瞬間然大怒,周的靈力狂暴湧,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攪得劇烈震,漫天煙塵愈發洶湧,遮天蔽日。
玄子那張蒼老卻威嚴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眼底的殺意再也無法掩飾,如同火山般徹底發,周的金劇烈閃爍,半步聖尊境巔峰的威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比先前更甚數倍,得在場所有幸存者紛紛匍匐在地,連呼吸都難以維持。
他死死攥雙手,指節泛白,掌心的靈力凝聚一團刺眼的金,語氣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怒火,如同淬毒的冰刃,狠狠砸向佂無常:“豎子!狂妄至極!老夫好心給你臺階下,你卻不知好歹,竟敢當眾辱老夫!今日,老夫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你神魂,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也好讓整個東天城都知道,挑釁老夫與蘇家的下場!”
蘇千絕更是氣得渾發抖,臉上的怒容幾乎要扭曲,周的靈力紊得如同狂風中的火焰,道祖境巔峰的威毫無保留地發出來,與玄子的威織在一起,形一更為恐怖的力量,死死鎖定著佂無常與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