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東天門”三個字,眼底閃過一僥倖,盼著能借此嚇退佂無常,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佂無常聽了玄子的話,臉上的戲謔笑意毫未減,反而嗤笑一聲,語氣滿是無所謂,彷彿玄子口中的東天門強者,不過是些無關要的螻蟻。
他攤了攤手,周的靈力依舊穩穩縈繞,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囂張:“那又怎麼樣?片刻時間已經夠了,等東天門的人到了,給你收就行了。”
話音落下,他向前又踏出一步,周的威再次攀升,淡紫的鴻蒙靈力幾乎要將玄子包裹,眼神里滿是不屑。
“難不,你還真以為,憑著一個東天門的名頭,就能嚇住老道?今日,就算東天門的人真的來了,也救不了你這個偽君子!”
佂無常說完,也不再與玄子廢話,臉上的戲謔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冷厲,周的鴻蒙靈力驟然暴漲,淡紫的暈凝聚於右拳之上,符文閃爍,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道。
他形一晃,腳下踏出咫尺天涯,如同鬼魅般瞬間欺近玄子前,不給玄子任何反應的機會,對著他的口,便是狠狠一拳轟出!拳風凌厲,裹挾著上古鴻蒙的蒼茫氣息,所過之,虛空再次被撕裂,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響,連周圍的煙塵都被拳風驅散,勢要一拳將這苦苦支撐的玄子徹底重創。
佂無常的拳頭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道撲面而來,玄子頓時大驚失,臉上的僥倖與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只剩下深骨髓的恐懼。
他來不及多想,拼盡全殘存的靈力,形踉蹌著向側面躲閃,作慌而狼狽,連腳下的碎石都被踩得飛濺,險些摔倒在地。“嗤啦”一聲,拳風著他的肩頭劃過,瞬間將他的道袍撕裂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肩頭的皮被靈力灼燒出一片漆黑的焦痕,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形又踉蹌著後退了數步,腳下的石板被他踩得徹底碎裂。
驚魂未定的玄子不敢有半分停歇,他咬著牙,雙手快速結印,周黯淡的金再次勉強亮起,指尖凝聚出一道微弱的九破滅指,拼盡全力朝著佂無常轟去——他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卻依舊不肯坐以待斃,只能做最後的掙扎。
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方才他與蘇家兩位道尊境中期的長老,還有蘇晚晴那般天賦異稟的天驕聯手,都被佂無常輕鬆碾。
如今只剩下他一人,靈力耗盡、腑損,應付起來更是難如登天,每一次靈力運轉,都伴隨著口撕裂般的疼痛,凝聚的金忽明忽暗,連維持招式的完整都顯得艱難。
更讓他心頭髮涼的是,自始至終,陳凡都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雙手抱,神淡然,未曾出手半分。
他甚至不敢去想,若是陳凡也加戰局,自己會落得何等悽慘的下場。
是一個佂無常,就已經讓他難以招架,再加上一個始終未曾顯實力的陳凡,今日他恐怕真的要隕落在這九天城的廢墟之上了。
心底的絕與恐懼愈發濃烈,玄子的攻擊也愈發紊,想要反擊卻無能無力,只能在狼狽的躲閃中,勉強維繫著最後的反擊,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玄子這般狼狽的支撐,終究撐不了多久。
他靈力早已告急,腑的傷痛不斷加劇,每一次躲閃都耗盡了他殘存的力氣,凝聚的九破滅指更是微弱得如同螢火,本無法對佂無常造半點威脅。
佂無常見他這般苟延殘,眼中閃過一不耐,形再次一晃,如同瞬移般欺近玄子前,不等他再次躲閃,右拳之上的鴻蒙靈力再次暴漲,帶著碾一切的力道,對著玄子的口,又是狠狠一拳轟出!
這一拳比先前更為凌厲,拳風所過之,虛空震,連周圍的碎石都被震得倒飛出去。
玄子避無可避,只能勉強抬起雙臂格擋,可他的防在強悍的攻擊面前,如同紙糊一般,“嘭”的一聲巨響,拳頭狠狠砸在他的雙臂之上。
狂暴的紫靈力瞬間席捲他的全,玄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轟飛出去老遠,重重砸在一面殘存的斷牆之上,斷牆瞬間被砸得碎,煙塵再次揚起。
他趴在碎石堆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鮮染紅了前的碎石,氣息瞬間跌落至谷底,連掙扎著起的力氣都徹底沒有了。
玄子趴在碎石堆中,口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口中還在不斷溢位鮮,渾的骨頭彷彿都被震碎,每一下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用盡最後一殘存的靈力,指尖死死摳住地面的碎石,指甲斷裂,鮮染紅了碎石,一點點艱難地撐起子。
形佝僂得愈發厲害,雙不住地抖,剛撐起一半,又踉蹌著晃了晃,險些再次摔倒,只能用雙臂勉強支撐著地面,才勉強坐穩,狼狽不堪。
他抬眼去,只見佂無常正緩緩向他靠近,步伐從容,周的淡紫鴻蒙靈力依舊濃郁,眼神里滿是冷厲與不屑,如同貓捉老鼠般,戲耍著他這隻瀕臨死亡的獵。
一深骨髓的恐懼瞬間席捲了玄子的全,讓他渾發冷,牙齒都忍不住打,眼底的絕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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