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這四人皆是東大陸赫赫有名的散修,昔日在東大陸獨來獨往,戰力超群,無人敢輕易招惹,如今卻為徐城主的供奉。
一來是徐輝出手闊綽,花費不小的代價。
二來也是看中了東天門的勢力,想要有個安穩的靠山。
四人常年隨侍徐輝左右,是他最得力的臂膀,也是東天城最堅實的戰力保障。
此刻四人並肩而立,周靈力織,與徐輝的氣息相互呼應,形一道強悍無比的威,死死鎖定佂無常與陳凡,讓原本就張的戰場,氣氛愈發抑。
徐輝五人踏空而來的瞬間,遠圍觀的修士們再次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比先前更為激烈,眼底滿是震驚與忌憚,紛紛低聲音竊竊私語。
“我的天!那不是東天城城主徐輝嗎?他居然真的現了!”
“何止是徐城主啊,你們看他邊的四個人,個個氣息恐怖,絕非等閒之輩!”
有人指著徐輝側的四位供奉,語氣裡滿是敬畏,連聲音都在微微發。
還有人認出了趙烈與蘇清玄,滿臉難以置信:“那不是昔日的獨行殺手趙烈嗎?傳聞他早已居,怎麼會為城主府的供奉?還有那位素道長,好像是居深山的蘇清玄前輩,他居然也在城主府!”
議論聲中,不乏對徐輝五人份背景的驚歎與解讀,也有比較瞭解徐輝的人開口說道:“你們可別只看徐城主的威勢,他背後的來頭可不小!傳聞他是東天門宗主的親傳弟子,深得宗主重,才被派來鎮守東天城,論宗門地位,可不比玄長老差!”
“沒錯,我聽說徐城主在東天門就與玄長老不對付,如今看來是真的!”
“徐城主雖然不是東天門的聖子,但怎麼說也是東天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其實力和勢力不容小覷。”
有人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敬畏,生怕驚擾到這位城主。
接著,又有人補充道:“何止徐城主!他邊的四位供奉,每一個都是大有來頭的狠角!那個滿臉刀疤的趙烈,當年在東大陸殺過不道尊境強者,連大宗門的長老都敢招惹,後來不知為何銷聲匿跡,沒想到居然為了徐城主的供奉!”
“還有那位素長袍的蘇清玄前輩,傳聞他曾得到世宗門的傳承,悟了大道本源,修為深不可測,當年有不大宗門想請他出山,都被他拒絕了,怎麼會為城主府供奉?”
有人滿臉疑,語氣裡滿是不解。旁邊立刻有人接話:“還能為什麼?要麼是徐城主給了他足夠的誠意,要麼就是看中了東天門的勢力,畢竟在怎麼世,也需要一個靠山立足!”
還有人指著柳寒與石蠻,低聲說道:“那個黑袍鷙的是柳寒,擅長襲暗殺,當年僅憑一己之力,就覆滅了一個家族勢力,手段狠辣至極。”
“那個袒臂膀的石蠻,是從東大陸邊疆過來的,在戰場上廝殺半生,強悍無匹,傳聞能抗道尊境後期的全力一擊!”
眾人越說越熱烈,眼底的忌憚也愈發濃烈:“徐城主本就是道尊境後期,再加上這四位各有神通的供奉,這五人的戰力,恐怕能媲東天門的一支銳小隊了!”
“有這五人在,佂無常就算再強悍,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說起來,徐城主與玄子積怨那麼深,他真的會真心相助嗎?我看他多半是怕宗門懲罰,才會出來相助的!”
也有修士目凝重地盯著五位強者的影,語氣擔憂:“徐城主五人雖然強悍,但佂無常剛才碾玄子和蘇家眾人的實力大家也都看到了,這場大戰,怕是還要持續更久,咱們可得離遠些,免得被餘威波及!”
眾人議論紛紛,眼神里滿是複雜,既有對強者份的敬畏,也有對未知戰局的忌憚,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戰場的威波及,更不敢輕易靠近半步。
玄子趴在碎石堆中,看著徐輝帶著四位供奉緩緩走來,周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心中暗暗鬆了一大口氣,連口的劇痛都彷彿減輕了幾分。
他知道,徐輝雖與自己積怨已久、相互看不上眼,但兩人終究同屬東天門,徐輝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在這裡。
畢竟自己若是殞命,徐輝作為東天城鎮守者,也難逃東天門的責罰。
雖說今日為了保命,他放下了所有段,向素來不和的徐輝低頭求救,心中難免有幾分屈辱與不甘,可比起死道消,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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