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出手快如閃電,招式凌厲且帶著孤注一擲的急切,皆是拼盡了全力,可掌中世界的威能遠超他們的預料,淡紫的掌印如同銅牆鐵壁。
五人的攻擊落在上面,只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漣漪,本就沒有阻擋住這巨大的掌印。
掌印“轟隆”一聲擊在陣法之上,陣法瞬間崩解,護衛們織的淡黑靈力巨網如同脆弱的琉璃,被掌印的威瞬間碾碎,化作無數細碎的黑靈力點。
如同碎星般散落,陣法加持的氣息瞬間消散,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
被掌印籠罩的護衛們,連慘都來不及發出,臉上還凝固著絕的神,便被掌中世界碾,骨骼碎裂的脆響被悶響掩蓋,軀以眼可見的速度扭曲、坍塌。
有人下意識地抬手格擋,可手臂剛抬起來,便被碾泥。
有人試圖運轉靈力逃竄,可形剛,便被掌印的威牢牢鎖定,彈不得。
還有人眼中滿是不甘,死死攥著手中的靈力刃,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卻終究抵擋不住這毀天滅地的力道。
隨後,他們被掌印中心的星辰虛影牽引,與靈力逐漸消融,化作淡金的煙氣,源源不斷地融掌印的星辰世界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陣外數未被直接籠罩的護衛,被撞的餘威震得連連後退,口中狂噴鮮,看著同伴瞬間被吞噬,臉上滿是恐懼與戰慄。
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堅定,紛紛踉蹌著後退,眼神渙散,連站立的力氣都幾乎沒有,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
徐輝看著自己的救援接連落空,看著護衛們瞬間殞命,眼底的驚愕瞬間被滔天怒火取代。
周的黑靈力愈發狂暴,墨狼形虛影嘶吼得愈發兇戾,拳頭死死攥,指節泛白,語氣中滿是震怒與無力,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噴出一口鮮。
掌印落地的瞬間,發出漫天淡紫暈與星辰碎屑,暈擴散之,虛空被得劇烈凹陷、震,甚至出現短暫的凝滯,彷彿連時間都被這強悍的力道錮。
徐輝與四位供奉依舊沒有放棄,徐輝掌心的靈力匹練再次暴漲,朝著那些僥倖存活的護衛揮去,試圖將他們拉到安全區域,可掌印的餘威太過強悍,靈力匹練剛靠近暈範圍,便被瞬間消融,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
蘇清玄眉頭蹙,雙手快速結印,一道白靈力屏障憑空出現,試圖擋住擴散的餘威,護住殘存的護衛,可屏障剛一接到淡紫暈,便被瞬間撕裂,蘇清玄也被餘威震得悶哼一聲,角溢位細微的。
趙烈、柳寒與石蠻則合力朝著佂無常發起猛攻,試圖牽制他,讓他收回掌印餘威,可佂無常周靈力暴漲,一道紫屏障瞬間形。
將三人的攻擊牢牢擋在外面,三人的攻勢如同石沉大海,本無法撼佂無常分毫,反而被餘威震得連連後退。
星辰碎屑如同流星雨般砸落,每一顆碎屑落在地面,都能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深坑,坑底縈繞著淡淡的鴻蒙氣息,久久不散,連周圍的碎石都被碎屑灼燒得發黑、消融。
掌印的碾之力向四周瘋狂擴散,西側原本殘存的矮樓、院牆、石板被瞬間夷為平地,碎石被靈力裹挾著漫天飛濺。
遠的一座石塔被餘威震中,從塔頂開始層層崩解,石塊不是被震碎,而是被靈力直接消融,化作一縷縷煙塵。
不遠的城主府西大門,被掌印餘波狠狠拍中,厚重的玄鐵大門瞬間扭曲、變形,隨後轟然碎裂,門板碎片被掀飛數十丈遠,砸在遠的建築殘骸上,激起漫天塵土。
徐輝五人看著眼前的景象,神愈發凝重,心中的怒火與無力織在一起。
他們明明拼盡全力救援,卻連護衛的一髮都未能護住,佂無常的強悍,遠超他們的預估。
掌印漸漸消散後,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鴻蒙靈力與星辰氣息,與護衛潰散的黑靈力織,形淡紫與漆黑織的靈力流,流所過之,草木瞬間枯萎、碎石被消融。
連遠圍觀的修士都被餘波震得連連後退,氣息紊,角溢位細微的。徐輝與四位供奉緩緩停下攻勢,形落在半空,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戰場,看著那些僥倖存活、癱倒在地的護衛,神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方才拼盡全力救援,卻終究未能如願,不僅沒能救下多護衛,反而被掌印的餘威震得自靈力紊,甚至有人了輕傷,這份無力,讓素來高傲的五人倍屈辱與震怒。
原本整齊結陣的西側護衛,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在地面上留下一片巨大的凹陷,凹陷之中,約能看到許未被完全消融的玄鐵鎧甲碎片,證明著這群護衛曾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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