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滿臉驚魂未定,喃喃自語:“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先是一掌滅殺數百銳護衛,現在又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法相,這佂無常到底是何方神聖?徐城主他們,本沒有勝算啊!”
先前那些還在議論徐輝五人戰力強悍的修士,此刻早已閉上了,臉上的期待被絕取代。
語氣裡滿是擔憂:“原本以為徐城主重組陣法後,還有一戰之力,可現在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這尊千米巨人,隨便一腳,就能將徐輝城主的陣法碾碎,徐輝城主他們,怕是要凶多吉了!”
還有人想起剛才佂無常的行事果斷,殺人不眨眼,眼底滿是恐懼:“佂無常出手如此果斷,若是他贏了,東天城恐怕要迎來一場浩劫了!”
議論聲再次席捲全場,比先前更為激烈,人人臉上都寫滿了震撼、恐懼與忐忑,有人甚至已經開始悄悄撤離,生怕戰場的餘威波及到自己。
也有人依舊死死盯著戰場,既害怕又好奇,想看看這場懸殊的大戰,最終會走向何方。
漫天煙塵之中,那尊千米巨人如同主宰天地的神明,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而圍觀修士們的議論與震撼,更襯得這場戰場,愈發驚心魄,也讓所有人都記住了佂無常這個名字,記住了這尊遮天蔽日的法相。
就連早已退到一旁調息休息的玄子,此刻也被這遮天蔽日的鴻蒙法相震撼得渾一僵,原本蒼白的臉龐愈發沒有,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悸與暗自慶幸。
他靠在一塊殘存的斷牆旁,口的劇痛還在作祟,紊的靈力尚未平復,著那尊千米巨人,指尖忍不住微微抖。
心底暗自後怕:還好佂無常一開始並未全力出手,若是他從一開始就施展出這般恐怖的法相與神通,自己恐怕早已魂飛魄散,本沒有機會向徐輝求救,更別說活到現在。
這份震撼與慶幸織在一起,讓他看向佂無常的眼神里,除了忌憚,又多了幾分深深的畏懼,再也不敢有半分先前的囂張與不甘。
徐輝從震撼中猛地回過神,周紊的黑靈力瞬間凝實,眼底的驚悸被一片決絕之徹底取代,死死盯著那尊遮天蔽日的鴻蒙法相,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心中清楚,佂無常這般強悍的人,今日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東天城。
此刻佂無常表面不過道尊境中期修為,便已有碾道尊境後期的戰力,若任由他突破至道尊境後期、乃至大圓滿之境,恐怕連半步聖尊境的強者都能與之抗衡。
到那時,東天門之,還有誰能制衡這尊恐怖的存在?
他必將為東天門最大的患,淪為整個宗門的噩夢!
念及此,徐輝周的墨狼形虛影嘶吼得愈發兇戾,掌心的靈力瘋狂匯聚,語氣裡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今日,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哪怕拼盡城主府所有戰力,也要將佂無常斬殺於此,絕不能給他留下半點離開的機會!”
話音未落,徐輝便騰出一隻手,指尖凝聚起一縷純的黑靈力,快速結出傳訊印訣,一道細微卻凝練的靈力傳訊符瞬間型,裹挾著戰場的急況與佂無常的恐怖戰力,如同離弦之箭般衝破漫天煙塵,朝著東天門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神凝重,傳訊之時毫不敢分心,一邊死死鎖定那尊法相,一邊在傳訊中加急叮囑,懇請門主立刻派遣大量頂尖高手馳援東天城,務必不惜一切代價,協助他斬殺佂無常這一患。
傳訊符已然遠去,徐輝心中稍稍安定,卻無半分鬆懈,周黑靈力愈發狂暴,幾乎要凝實質。
他猛地踏前一步,形立於陣法最中央,雙臂高高抬起,聲如驚雷般震徹全場:“諸位,佂無常惡賊戰力滔天,今日唯有凝聚所有力量,方能與之抗衡!以我為引,以陣法為基,以諸位靈力為刃,隨我一同喚出鎮城玄蛟,誅滅此獠!”
話音落下,他周墨靈力瘋狂噴湧,與陣法之上的黑靈力相融,道尊境後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徹底發,掌心符文閃爍,口中唸唸有詞,正是真武困敵陣的終極催之法。
趙烈、蘇清玄四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決絕,不再有半分遲疑,周靈力盡數發,源源不斷地注陣法之中。
趙烈的黑氣、蘇清玄的白、柳寒的毒霧、石蠻的土黃靈力,與徐輝的黑靈力、護衛們的淡黑靈力織在一起,在陣法上空匯聚一片濃郁的靈力烏雲,烏雲之中,有龍之聲傳來,低沉而威嚴,震得虛空微微發。
那些殘存的護衛,雖依舊心有餘悸,卻在徐輝的召下,強忍恐懼,將殘存的靈力盡數灌注,哪怕靈力耗盡、經脈刺痛,也不肯有半分退,他們清楚,今日一戰,關乎東天城的存亡,也關乎自己的命。
徐輝著周源源不斷匯聚的靈力,眼底的決絕愈發濃烈,雙手快速結印,口訣聲愈發急促,陣法之上的符文暴漲到極致,漆黑的靈力如同墨洪流,在陣法中瘋狂流轉、。
“凝!”一聲沉喝落下,徐輝周芒暴漲,陣法上空的靈力烏雲瞬間凝聚,一道巨大的黑影從烏雲中緩緩顯現——那是一頭通漆黑的巨蛟。
長百丈,鱗甲如玄鐵般堅,泛著冰冷的澤,蛟首猙獰,雙眼如墨玉般深邃,帶著碾一切的兇戾,龍鬚飄逸,周縈繞著濃郁的黑靈力,與陣法的威相互呼應,龍之聲震徹天地,比先前的墨狼虛影,威勢強盛數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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