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刃狠狠劈在五行罩上,劇烈的巨響炸開,五行罩劇烈震,表面的陣紋瞬間黯淡,無數裂紋蔓延開來,五位維持陣法的峰主悶哼一聲,角溢位鮮,顯然被這一擊震得反噬。
石堅與其餘峰主見狀,連忙加大靈力灌注,五行罩的芒再次亮起,穩住陣形,再次發出無數道攻擊向著佂無常殺去。
而佂無常經過剛剛那一擊,心也是稍有疲憊,一時之間難於招架這些攻擊,眼看這些攻擊就要再次落在佂無常上。
就在此時,不遠始終立於原地的陳凡,終於緩緩了。
他神依舊平靜淡然,雙手負於後,形微微一,便瞬間出現在五行罩之外,周沒有毫靈力波,卻帶著一無形的威,瞬間制住了全場的靈力流。
陳凡手一點,指尖泛起一縷極淡的瑩白微,看似輕描淡寫,卻帶著碾一切的無形力道,準點在五行罩的破綻之。
這一點之下,原本剛剛穩住的五行罩瞬間崩裂,“咔嚓”一聲脆響傳遍全場,無數五行靈力碎片如同漫天星子四散飛濺,五位峰主被反噬之力震得連連後退,角溢位的鮮染紅了袍,周靈力瞬間紊不堪。
困住佂無常的五行陣法徹底潰散,那些環繞的五行靈力失去支撐,盡數消散在空氣中,原本抑的戰場,瞬間被一更磅礴的無形威籠罩,東天門所有強者皆被這威震得形踉蹌。
全場瞬間陷死寂,唯有五行靈力碎片墜落的細微聲響,東天門所有強者皆是一臉驚駭地看向陳凡,瞳孔驟,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慕容宸周的靈力劇烈滯,原本冰冷威嚴的神徹底碎裂,眼底滿是震撼與忌憚,形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凡竟強悍到如此地步,輕描淡寫一點,便破了五位峰主聯手佈下的五行陣,這份實力,比起陷重圍卻依舊悍勇的佂無常,還要恐怖數倍。
石堅僵在原地,黑紋的軀微微震,掌心的力道瞬間消散,看著陳凡的目中,除了驚駭,更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他懷古魔神,又有道尊境大圓滿的修為,卻連陳凡上那無形的威都難以抵擋,更別說那般碾的破陣之力。
殘存的峰主,有的捂著口,還未從陣法潰散的反噬中緩過神,看向陳凡的眼神里,滿是驚魂未定。
有的僵立當場,角的跡未乾,臉上的怒火早已被極致的驚駭取代,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徐輝、玄子與那些殘存的護衛,更是嚇得渾發抖,癱坐在地上,著陳凡的影,如同著一尊不可的神只。
他們先前只覺得佂無常已然強悍到不可匹敵,卻從未想過,看似平淡無奇的陳凡,竟比佂無常還要恐怖,那輕描淡寫的一點,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然超出了他們所有的認知,心中只剩下深骨髓的敬畏與恐懼。
這份驚駭,在慕容宸與他後的三位太上長老上,表現得更為濃烈。
先前他們立於半空,目盡數落在佂無常與石堅的纏鬥之上,未曾將一旁靜立的陳凡放在眼裡,只當他是佂無常的同伴,頂多與佂無常修為相當,甚至還暗自不屑,覺得陳凡不過是躲在一旁坐觀其變的懦夫。
可此刻,陳凡輕描淡寫一點便破了五行大陣,那份碾的實力,瞬間擊碎了他們所有的輕視與預判,三人皆是僵立在半空,周凝練的靈力瞬間紊,臉上的從容與威嚴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們死死盯著陳凡的影,瞳孔針尖大小,角下意識微張,連呼吸都忘了調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們乃是東天門頂尖強者,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存在,陳凡出手所展現的實力,遠比佂無常高出無數倍,那份深不可測的底蘊,讓他們從心底裡生出一無力的忌憚,甚至連上前半步的勇氣都沒有。
慕容宸更是臉慘白,先前的怒火早已被徹底驅散,著陳凡的眼神里,除了驚駭,更有一不易察覺的恐慌,他終於明白,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鐵板,眼前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男子,絕非他們能夠抗衡的。
更讓他們驚駭絕的是,他們運轉全靈力,凝神探查陳凡的修為,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看穿他的深淺。
往日里,他們為東天門頂尖強者,哪怕是道尊境巔峰的修士,修為也能被他們一眼看穿七八分。
可面對陳凡,他們眼中的陳凡,周沒有毫靈力波外洩,氣息平淡得如同凡塵俗世中不起眼的凡人,沒有半分強者的凌厲與磅礴,可就是這看似凡人般的模樣,卻能輕描淡寫破掉五行大陣,展現出碾一切的實力。
這種矛盾與詭異,讓三位太上長老與慕容宸心底的忌憚愈發濃郁,他們從未遇到過這般詭異的存在。
明明擁有毀天滅地的實力,卻能將自修為藏得毫無痕跡,彷彿與生俱來便與天地相融,這份手段,遠比強悍的修為更令人心驚,也讓他們更加確定,陳凡的實力,絕對比他們要強。
他們心中愈發篤定,陳凡絕不可能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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