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祖大壽非常悉的中軍大帳,此時在祖大壽看來,竟然是特別陌生。
有段日子沒有來了,最重要的是份不同了,之前他可是錦州的主將,如今卻是時過境遷,被孫承宗搶了先。
此時,祖大壽的心複雜,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你們都出去,本總督與祖將軍說點事兒。”孫承宗看著邊的侍衛,聲音冷峻。
“總督大人,您的安全...”侍衛有些擔憂,眼神中流出一憂慮的神。
“哈哈,祖將軍一直都是本總督手下的大將,再敢擾軍心,軍法從事。”
孫承宗一拍桌子,眼珠子一瞪。
“是...小的遵令。”侍衛答應著,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祖大壽見狀,也急忙令自己的侍衛離開大帳。
“祖將軍,你可知道賭約到底是什麼?”
孫承宗的眼神突然神秘了起來。
祖大壽頓時來了興趣,急忙探,抬眸看著孫承宗迫不及待地詢問:“總督,您說吧,末將聽著呢。”
“本總督知道你投降確實是山窮水盡,但凡有一線生機,你也不會投降,所以你是詐降建奴?”
孫承宗順著祖大壽開始娓娓道來。
祖大壽都急壞了,這個孫承宗怎麼變得這麼狡猾,說了半天就是說不到重點上。
總是顧左右而言其他,不說賭約的事兒,不過他此時也只能虛與逶迤,與孫承宗周旋。
“多謝總督大人理解,末將確實是有不得已之。”祖大壽了脯,眼眸中滿是委屈。
“本總督與你的賭約正和皇太極有關,本總督算定你與皇太極有約定,比如你再偽降大明,找機會重新投靠他?”
孫承宗收斂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此話一齣,可是把祖大壽給嚇壞了,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一下就命中了祖大壽心底最脆弱的部分。
他確實是與皇太極約,而且基本與孫承宗所說的一致。
此時,祖大壽驚訝的張大了。
他搞不懂,孫承宗怎麼知道的,他是在皇太極的軍營之中約的,孫承宗不應該知道啊。
僅僅只是一瞬間,祖大壽的額頭熱汗直流,一腦門子全是汗水,順著臉頰緩緩流淌下來。
而且,這可不是玩笑,這句話直擊祖大壽的命脈,這一刻他整個人都麻了!
這一番話,字字珠璣,直擊命脈!
這不是預測,更不是猜測,更像是現場直播,過特殊的手段掌握了祖大壽的一舉一。
祖大壽本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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