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殺意,謎底到了揭曉的時刻了。
祖大壽到了這一刻,仍然執迷不悟,做著他的春秋大夢,以為還能矇混過關,力挽狂瀾,解決他的危機。
殊不知,他早已經山窮水盡。
中軍大帳,祖大壽刺殺孫承宗的同時,外面也非常熱鬧。
孫承宗早已經令手下的重兵一起圍住了祖大壽手下的那些人,過威利等多種手段,最終勸降了祖大壽手下的那5000人。
祖大壽所謂的遼東銳,此時已經劃歸大明,與祖大壽沒有半錢的關係。
祖大壽大驚失,正是因為他的侍衛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這一刻,祖大壽黯然神傷,眼神中再也沒有剛才的自信與芒了。
“總督大人,請您恕罪...”祖大壽急忙跪倒在地,向孫承宗求。
此時,祖大壽噤若寒蟬,覺到了天旋地轉一般。
他已經覺到了一不妙,好像這個錦州並沒有他想的那麼香。
自己,好像...好像是中計了。
不過,事已至此,木已舟,此時他再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恕罪...”
孫承宗一陣的冷笑,旋即轉冷冷的盯著祖大壽,緩緩開口:
“本總督可沒有這個權力恕罪,必須得陛下聖旨才行!”
孫承宗說著,衝著南邊的北平方向拱了拱手,眼神極其尊敬。
在孫承宗看來,他的現在以及未來都是陛下給予的,如果沒有陛下,那麼他孫承宗就是一事無。
既然陛下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就必須把握住這次良好的機會,發揮出自己最大的能量來,守住遼東。
只有如此,才能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和重託。
這個祖大壽,到了此時竟然還言辭灼灼,求恕罪,難道不是太遲了嗎?
若要別人不知道,那就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
既想立下戰功,又想要腳踏兩隻船,給自己不停地留下後路,做那個牆頭草,豈不是天荒夜譚?
既立,又做...的行為,很顯然不符合一個人臣的本分。
此時此刻,孫承宗對祖大壽已經是失至極。
“總督大人,還請您在陛下面前幫末將言幾句,末將一定恩戴德,記得您的大恩。”
祖大壽仍然不死心,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悄悄地跪爬著。
突然,祖大壽微微抬頭,衝著帶來的僅有的兩名侍衛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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