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眼睛一掃,只見茶水清澈,茶香四溢。
那兩名祖大壽的侍衛也跪爬了過來,不停地向孫承宗說。
其實,按照孫承宗的資歷,別說是這兩名侍衛,即便是此時的祖大壽,也可以置之不理。
孫承宗的職要比祖大壽高,而且目前的權柄基本都在孫承宗的手中掌控著。
祖大壽已經日落西山,本沒有多機會。
這杯茶,孫承宗完全可以不喝!
突然,孫承宗改變主意了。
因為他看見了祖大壽的眼神中閃現一驚慌,那兩名侍衛更是眼神飄忽不定。
他明白了,這肯定是黃鼠狼給老母拜年,那絕對是沒有安好心。
黃鼠狼吃,這是多年的習慣使然,想徹底改變這個習慣,簡直是不可能。
祖大壽一直都在遼東,經營了多年,骨子裡是自私自利的傢伙,誰敢壞他的事,他直接就是背後捅刀。
在皇太極第一次打到京師,祖大壽就幹過這樣的事,不經崇禎同意,直接令人返回了遼東。
他的膽子太大了,眼裡本就沒有大明的皇帝。
一個無君無父之人,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一個善於察言觀的卑鄙無恥的下作之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與孫承宗狺狺狂吠?
祖大壽的這些事兒,孫承宗都知道。
一瞬間,這些事都歷歷在目。
孫承宗想到了這裡,點了點頭,把茶杯拿了過來,捲起袖子,然後就喝了一口。
“這個茶味道不錯,清香四溢。”
孫承宗說著,面淡定。
祖大壽手下的兩名侍衛,眼角閃現一抹狡黠。
祖大壽更是右手試探地出,然後放回,彷彿是在下著什麼決定。
“多謝總督大人誇獎,這是小人應該做的。”祖大壽微微抬頭,極盡恭維。
“你以為一杯茶水就能賄賂本總督。”
孫承宗的神凜然,看著祖大壽冷冷的繼續說道:
“祖大壽,你的命都在你自己的手中,本總督等會就下令點炮!
三天之後,再點第二支炮,如果皇太極沒有靜,那就是冤枉你了,本總督親自給你賠禮道歉!
如果皇太極真的是在三天後行,突然向錦州發起進攻,可別怪本總督手下無!”
孫承宗此時已經震怒,眼神犀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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