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化完全不懂，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
剛到乾清宮就遭到崇禎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直接給他罵懵了。
見孫元化那迷離的小眼神，崇禎眼睛在眼眶裡來回打了一個轉，心中慨不已。
這個孫元化果然是個書呆子，書都給讀傻了，對於生活的常識、人心的揣度，完全都不料及。
就比如，他本不瞭解登州那邊的形，竟貿然派出了孔有德等人前往遼東支援大淩河之戰，最終釀了大禍。
如果不是自己這次運籌帷幄，提前部署起來，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可還記得前段時間，大淩河之戰前夕，你派出去孔有德等人前去支援？”
崇禎抬眸看著孫元化，眼神之中閃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神。
“陛...陛下，微臣記得，祖將軍在大淩河告急，微臣就按照陛下的旨意，派孔有德等人前去支援。”
孫元化急忙為自己代言，他明白祖大壽的窘境，也算是奉旨而行。
此時，陛下應該說不出什麼來了吧。
“祖大壽叛變了，已經被朕以宮刑。”崇禎的語氣很是平淡，但是眼角卻突然一亮。
“陛下，微臣惶恐，微臣還不知道祖大壽已經叛變...”孫元化嚇壞了，他沒有想到事竟然變化得如此之快。
他也是奉旨辦事，並沒有做錯什麼啊，即便是祖大壽已經叛變，也不是他孫元化的錯啊。
“朕說的不是祖大壽叛變，而是孔有德即將叛變。”
“什麼，孔有德叛變？”
孫元化的瞳孔一，差點把早晨吃的飯給吐出來，他不敢相信，孔有德竟然會叛變。
“你不相信？”崇禎眼珠子一瞪，語氣開始犀利起來。
崇禎當然知道，此時孔有德還沒有叛，孫元化自然難以相信。
“微...微臣不敢，微臣自然相信..”
孫元化的語氣之中夾雜著些許的無奈，充斥著一些疑問。
很顯然，對於沒有發生的事，孫元化還是不敢相信。
即便是上說著不敢，心裡其實還是不相信。
“朕沒有跟你說笑，要不了幾天，你就知道了，孔有德必然叛。”
“祖大壽也是勾結皇太極，證據確鑿，被孫承宗給押送進京的。”
“朕向來不是個嗜殺之人，朕與你說這些，只是告訴你，人心叵測，你看好的人，未必是表裡如一。”
崇禎緩緩從龍椅上走了下來，語重心長地看著孫元化。
“陛下教誨的是，微臣謹記陛下的教誨。”孫元化眸子裡閃現一質疑，但很快就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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