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問題,出什麼問題?不會是沒錢吧?”王守仁問道。
“確實是這麼一件事,因為按照城主定下來流程,所有進城的外來人員都需要繳納一筆城費,並進行登記,如果你在這裡購置產業的話或者你沒有在城裡犯事的況下離開的時候,這筆錢則會退還給你。”守衛解釋道。
“我大概理解,說白了算是一個押金。”王守仁點了點頭,雖然他明白這押金基本上是退不了的,但是很明顯雲天乾的事也不小,“那如果真的是無分文的窮人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難民了,城主之所以頒佈這條律令就是因為隔壁城市進了太多的難民,以至於治安變得相當的差。”守衛說道。
“難民?這是有哪裡發了戰爭嗎?”
“聽說兩大帝國發了戰爭,很多座城市的毀滅造了相當多的難民,這些難民如同水一般湧向周邊的國家,很多地方現在都被這些難民搞得一團糟。”
“可以理解。”王守仁點了點頭,關於難民引發的社會治安他還是知道的,這種案件藍星也不見,就比如說歐羅的某些國家就是因為接了太多難民,整的本地人民不聊生的。
“所以那個人幹了什麼讓你們這麼張?”王守仁問道。
“那個人沒有錢繳納城費,所以我們拒絕了對方的城。”
“他沒有走嗎?”
“走了。”
“走了,那你們張啥啊?”王守仁假裝納悶的問道。
“後來我們聽說他介了兩大帝國之間的戰爭,兩個帝國最為銳的部隊在他一劍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守衛了冷汗說道。
“哦,我明白了。”王守仁看了一眼守衛,守衛說的話裡沒有假話,但是他也沒說全。
雲天是手了的,方那邊跟自己說過,雲天來這座城市的第一天就直接大開殺戒,殺了很多人。
而殺的就是兩個帝國之間的銳。
當時兩大帝國的一支銳部隊正在城在修整,一支在南邊一支在北邊。
雲天是從南邊進的城,自然是會經過軍營。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像軍營這種地方,基本上看見就肯定是要繞著走的,不然怎麼樣都是說不清楚的。
但是雲天這個傢伙就偏不,或許在他看來只有別人繞開他的道理,就沒有他繞開別人的道理。
所以理所應當的,對方把他當作是敵人發起了攻擊。
收到攻擊的他自然就是會反擊的,隨著他一劍過去,那座軍營連人帶房子直接沒了。
而城北邊的那軍營,消失的原因也是一樣的,擋路。
守衛們當時早就已經嚇癱了,本就沒敢對他怎麼樣,只是例行流程走一遍過場,只是最後錢的時候一下子尬住了,差點沒給他們嚇死。
還在首領靈機一主墊上了,否則就要出事了。
只可惜原本準備在這裡進行和談兩個帝國還得再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