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用鮮繪製的五芒星的陣法,而自己正於這道陣法的正中央,另外的五位孩,於五芒星陣法的五個角上。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李明俊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
回想起之前哥所說的那句話:“放心,不會很疼的。”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這些人是想幹什麼了。
“吾主的容已經準備好了,吾主降臨於世的第一份食糧也已準備就緒,只要時間一到,我們就開始儀式,開啟通道,讓吾主降臨於此世。”
“容?難不他們說的是自己?食糧?那應該就是其他的人。”李明君這下慌了,他可不想被什麼莫名其妙的玩意給佔據。
但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上所綁著的繩子,即便是一頭牛都不一定能掙得,更別說他了。
“哥啊,哥,你這可是害慘我了。”
“而且你的那羽也沒能保護住我呀。”到了這個地步,李明君也已經心生絕了。
就在那胡思想的時候,他聽到了臺下的那些邪教徒們的竊竊私語。
“可惜沒能抓到那個姓溫的。”
“張文海?不是張文海的聲音嗎?他也是邪教的一份子?”聽到了這個邪教徒的聲音,李明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對方。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雖然他可能想說些什麼,但被捂住的李明君現在完全無法發言。
“你是不是想在等人救你啊?李明君?”張文海聽到了李明君的靜,抬頭看向了李明君。
“嗯嗯!”
“只是可惜啊,現在已經沒人能來救得了你了。”
“或者說為什麼要救你呢?能夠為吾主的容,這是無上的榮,可惜文山那小子,要不是因為他被抓了進去,那這個位置應該就是屬於他的了。”
“嗯嗯嗯!?”聽到這話,李明君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居然想把自己的親弟弟給獻祭掉?
難不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倆之間會反目仇的原因。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啊?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能夠為吾主做貢獻,那是無上的榮啊,所謂的緣關係在榮面前一文不值。”張文海笑道,笑聲裡充滿著瘋狂。
“只是可惜啊,那個小子畏懼死亡,不理解這份榮耀,還一心想要擺這份命運,為此,他做了無數嘗試。”
“甚至於他不顧件的日夜勞,想要誕下一些子嗣,用來替換掉自己,但這一切都是無用的,吾主早已在他的上打下了烙印,無論他有多子嗣,都無法擺這份命運。”
“嗯?”聽到這話,李明君腦袋上冒出了個問號。
那他不是擺了嗎?不然的話,為什麼是自己在這裡被當作那什麼鬼玩意兒的容呢?
“是不是很納悶,為什麼會是你?本來就不該是你,正常來說,你的素質本就不配讓吾主降臨於你的。”
“但你上的那羽卻彌補了你的缺點。”
“那是一神靈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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