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原本的生命(文明)打回到胚胎(原始)的狀態,重新孕育(長)。
從宏觀的角度上來看,他們這麼做是沒有任何錯誤的,那你要是放到微觀角度上來看的話,這對於文明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一次非常嚴重的災難。”山石說道。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當然有,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畸形的生命,即便破殼而出,他們也無法順利的在這個世界中好好活下來。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們破殼而出之前,想辦法將他們變正常的樣子。
只要生命能夠順利的誕生,文明能夠順利的長,我們可以是工,我們可以是外力,我們也可以是藥。
這就是守護者。
我們會守護文明的誕生與長。”
“守護者...”陳依涵明白了這個看起來有點普通的稱呼,背後所承擔的巨大的責任。
“作為守護者一定要記住的一件事便是:或許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被拯救,但我們依舊會為那些值得被拯救的人而拯救這個世界。”
“我知道了,師父。”陳依涵點了點頭。
“回到正題,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一直都在觀察你,看看你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是不是可以依靠你改變這個世界。”
“那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呢?”
“在世界意識看來,你確實有能力解決這裡的事,所以就打算開始一步步引導你進他的計劃。”
“師父,咱們配不配合?”陳依涵問道。
“這個主要是看你能不能接了,如果你能接,那咱就配合,如果你不能接,那咱就不配合。”
“什麼意思?”
“有的時候我去某個世界辦事的時候,經常會有人把我算進他們的計謀之中,你覺得我對這些算計,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把那些算計的人收拾一頓?”陳依涵試探的回答道。
“不恰恰相反,只要這些人,他們的計謀是真的為了一個崇高的理想,那我不僅不會反對他們,我甚至還會積極配合他們。”
“那他們難道不會怕你嗎?畢竟你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範圍。”
“完全不會,因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是我在幹這些事,或許在他們眼中,這就是一次奇蹟吧。
而事實上,我非常樂意,他們認為這是一次奇蹟。”山石回答道。
“太過於輕易得來的勝利,往往不會被人珍惜,只有經歷過磨難,痛苦得來的勝利才最容易讓人銘記。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並不希他們以後將自己的希在我這種人再次出現上。”
“是的,一味求過他人的力量而度過難關的話,那麼自己也將喪失站起來的力量。”陳依涵點了點頭。
“那麼師父,世界歷史這一次的計劃又是什麼樣的?”陳依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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