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刑者手起刀落,斷頭臺上的刀刃狠狠落下。
只聽噹的一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能聽到人頭落地的聲音,反而是聽見了刀刃撞擊到了什麼金屬的聲音。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陳曉雪捂著脖子大喊大道。
“什麼!?”
突發的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你是...?”凡妮莎王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為自己擋下斷頭臺刀刃的小孩。
剛剛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斷頭臺的刀刃,狠狠的砸中了小孩的脖子,但並沒有出現人頭分離的況,反而是斷頭臺的刀刃被崩出了一個缺口。
“這他麼的還是人嗎?”
無論是來劫法場的還是刑的一方,又或者是周圍的吃瓜群眾們現在都繃不住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斷頭臺有特殊效果,命中脖子的時候可以無視防,造100%最大生命值的傷害,不可能有人能夠擋得住它的傷害的。”
但眼下陳曉雪的況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他們了,這個效果好像不是那麼的有用。
“給我抓住!”宗教首領立刻反應過來,一手指向陳曉雪。
“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要反了。”陳曉雪看著不斷包圍過來的人,大聲威脅道。
但自己的威脅似乎並沒有能夠起作用,對方還是,不斷的包圍了過來。
“好,這可是你們我的,之後的事可就別怪我了。”陳曉雪突然變得面兇狠。
“第十八式,天下無。”
忽然,原本將陳曉雪包圍住的所有十字守衛形猛然一頓,整個人彷彿被電擊了一般,有種想又不能的覺。
他們似乎因為而流下了淚水。
當然,實際上他們是不敢的,畢竟要是再的話,那可就真的碎了。
這要是萬一碎的真徹底了的話,那就可就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了。
“你們還在愣什麼啊,趕手救人啊!”陳曉雪朝著其他人大喊道。
“啊?哦!”原本來劫法場的這幫人立刻反應了過來,直接衝到了凡妮莎王的邊,把從端頭臺上釋放了下來。
“你們...”凡妮莎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能夠再次看到眼前的人們。
“這裡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山石給陳依涵他們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可是,如果我走了的話...”凡妮莎王似乎有些猶豫。
但還沒等說什麼話,只聽噹的一聲, 就暈了過去。
這是陳曉雪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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