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那個世界是一隻有寄生蟲,寄生在蛋的生命上,汲取它的營養,讓它發育不良,變得畸形,最終本無力破殼。
那麼,這個世界的問題就是另一種了。
這顆蛋裡的生命一直在從胚胎變為,再從變為胚胎,如此之間往復迴圈。
如果無法跳出這個迴圈的話,那麼他們永遠都發育不到能夠破殼的那個程度。”
“這屬實是在自己的舒適區裡面待習慣了,開始擺了。”陳曉雪回答道。
“好像也確實是這樣,之前跟他們幾個聊天的時候,我總覺他們有一些消極,還有一種安於現狀的覺。
唯獨那個王稍微有那麼一點反抗神,但只有一點,沒有太多。”
“差不多吧,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們並不知道未來的危險,他們安於現狀,不願改變。
一兩個人這麼做沒什麼關係,但如果所有人都這麼做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死到臨頭的時候,稍微掙扎兩下,然後沒了,然後再進行下一,就這樣一一過去。
如今的況,就連世界意識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世界意識就打算他們一把。”
“他們一把啊,等等,師父,你該不會說那個邪神就是世界意識放出來的吧?”陳依涵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知道鯰魚效應嗎?”
“知道。”
鯰魚效應,原是指鯰魚在攪小魚生存環境的同時,也激活了小魚的求生能力。
後來也只通過某種手段或者方法來促使其他的人激發潛力和積極。
“那這麼說來的話,那個邪神就是世界意識放出來的那條鯰魚咯?”
“沒錯。”山石點了點頭。
“世界意識所採取的這個措施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為了能夠啟用這個世界的積極和潛力,這是必要的手段。
雖然這個手段可能會導致相當多的傷亡,但相比於這個文明最終的毀滅,它也只能如此了。
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平時不好好用功讀書,最後考個零分回家挨父母打的孩子一樣。
父母並不希打孩子的,打孩子他們也心疼啊,但這回不打也是真的不行啊。
這次都敢考零分了,那下次他敢幹什麼父母都不敢想了。”
“那外來者又有什麼用啊?”陳依涵問道。
“外來者和本地的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心中思想不同,這裡的人都是得過且過,有一天算一天。
而外面的人能來到這個世界,這已經能說明很多的事了。
首先能來到這個世界,那必定那個人的世界已經連線進了大世界,那麼至這個世界所備的生存競爭力會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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