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一直在開車,什麼話都沒有說。
甘萊也不敢說話,這位大姐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強的讓車裡的氣氛都有些令人窒息。
幾十分鐘之後,大姐,開車來到了一座巨大的莊園之中。
甘萊知道這裡,以前他跑單的時候有一次意外的拉了一位非富即貴的顧客,這位客人的終點就是在這裡。
這裡的莊園屬於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富貴人家。
就這麼說吧,這些莊園的主人,他們的家甚至可以比一些城市的GDP還要高。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可以想象是有多麼的富貴。
“大大大大大姐,這是你家嗎?”
下了車以後,甘萊慨的這座莊園裡的富麗堂皇,完全不是他這種平頭老百姓所能想象出來的場景。
“不是。”
“那這裡是?”
“一頭畜牲的房子。”大姐回答依舊那麼簡短。
“好吧。”
甘萊抖了抖,不再繼續往下問了。
很明顯,這座莊園應該是某個狼人的,但那頭狼人應該已經被這位大姐給宰了。
按照狼哥的說法,這群狼人還是非常有錢的。
要知道狼人這個群佔據了整個人類社會70%的財富,這座莊園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永遠都難以企及的,但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灑灑水的。
“跟了,你要是不小心到什麼陷阱,我可救不了你。”大姐說完就直接往屋裡走。
“陷阱?!”
甘萊一哆嗦,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按照狼人跟大姐之間的仇恨來說,要是不在這房屋周邊也佈置點陷阱,估計晚上睡得都不安穩。
看著眼前的房子,話說回來了,甘萊發現自己還是頭一次被孩子帶回家誒,就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況。
一進門,甘萊就看到了一個孩子,和之前那位大姐完全不一樣的孩子。
如果說那位大姐上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殺氣和暴戾的話,那麼這個孩子的上就散發著溫和和平靜。
即便是再怎麼暴躁的人,在看見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們也會抑住自己心的躁不安,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
甘萊大概知道這個孩子是誰了,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另一位品,純真。
這是一種由而外散發的氣質,即便你過去並不知道純真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當你看到這個孩子的第一眼,你就明白了,他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這可不是什麼表面上就能裝出來的東西,這是一種從你最深層的心之中由而外表現出來的品質。
這種級別的品質可不是說簡單就能培養出來的,它就像是一個皂泡泡一樣,稍微一點點靜,就能夠讓這個泡泡啪嗒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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