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是不對？”
“對的對的對的對的。”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對...對嗎？”
長老們爭執不休，弟子們也沉默不語。
用一個凡人的生命來換取他們的生命，這筆賬不管怎麼算，在他們看來，都是值得的。
別說一個了，哪怕是十個，甚至一萬個，那也不虧。
修仙者是修仙者，凡人是凡人，二者怎能相提並論？
這是修仙界的共識，自修仙界有史以來便是如此。
話說...修仙界有歷史嗎？
有，但不多，也往往不怎麼準確。
修仙界的歷史與其他世界不同的是，這裡的歷史只記錄於一部分人的記憶之中。
這些人活了多久，那麼這個世界的歷史就有多久。
為什麼說不準確呢？
因為人的記憶，會化和忽略以及忘記一些東西。
就好比有人控訴自己父母曾經差點把自己打斷，讓自己住豬圈，全然不提這是因為自己把房子燒沒了，一家人沒地方住，只能先蹲豬圈裡湊活。
所以，這些人記憶之中的歷史究竟是否可信就有待商榷了。
正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數百年。
修仙界也是如此。
世界之龐大讓天才的出現猶如過江之鯽。
不斷有人向上攀登，同時也不斷有人向下隕落。
世界的巔峰太過狹小，容不下太多人。
世界的路途太過單一，萬千天才，只能躋於這狹小的河道中。
於是，在一代又一代的浪的翻騰下，一代新人換舊人，過往的歷史會隨著那些舊人的逝去，一同消弭於世間。
因此，修仙界不會有變化，這裡一直都是如此。
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未來還是如此。
這是一個充滿了戰與悲痛的無盡迴圈。
想要斬斷這一迴圈，不僅僅需要擁有直面生命最為終極的恐懼——死亡的勇氣，還需要有能夠作為未來的地基的最為完整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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