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小莫笑著點了點頭,長廊出忽然傳來大雪等人的嬉笑聲,接著道。
“既然是大雪等人讓你端菜過來的話,那麼就等著大雪們過來,我問問你再走。”
許小莫此話剛剛落下,那家丁忽然察覺到自己已經暴了,二話不說,就朝著門外狂奔而去。
可是還沒有走多遠,家丁就覺得膝蓋似乎是被什麼打中了一般,一陣痠痛,本就不出一點力氣,整個人沒有徵兆地倒在了地上。
“看著那人倒地不起,許小莫站起來,神行一閃,很快就來到了家丁的面前,冷聲道:說,到底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何江和大雪等人見突發況,連忙將手中的飯菜暫且放到走廊的一旁,跟上前,檢視況。
許小莫利用力,在此人逃跑的時候,運用手中的筷子,直接就穿了他的膝蓋,陣陣疼痛已經讓他無法站立起來。
大雪出於自的警惕,連忙將地上的人給抓了起來,起手就朝著他角打了下去。
這一掌下去,可算是疼得家丁嚎啕打攪了起來,掌力不重不輕,從他的口中吐出一口水,水之中有兩顆牙齒。
“為了防止此人牙齒中藏毒,到時候服毒自盡就麻煩了。”大雪手一鬆,此人就直接跌倒在地上。
這一點,大雪可算得上是心細如塵,許小莫自然是相當的滿意。
可這家丁也是狡猾的很,裝出一副吃痛的模樣,在哪裡嚎啕大哭,就是不願意開口。
幾番問下來,許小莫也就沒有了耐心,道:“將此人先綁下去,過會我在審問此人。”
早朝的事夠讓許小莫到頭疼不已,如今腹中飢,暫且沒有力去問此人的來龍去脈,總之人放在許府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許小莫回到了原位上,何江對於端上來的飯菜一一用銀針試了一遍,果真那家丁端上來飯菜,的的確確是被下了毒。
大雪看著那一變得全黑的銀針,忍不住倒了一口氣,說道:“許將軍,你看這銀針都已經變得全黑。此人到底是下了何等的劇毒,才會變這個樣子。”
許小莫嘆了口氣,夏梁果真是做賊心虛,為了除掉自己當真是不擇手段。
許小莫命何江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將這盤菜帶到白靖燕的醫館之中,爭取能夠儘快將這飯菜中所下的毒給驗出來。
另一邊,許小莫則命大雪去通知南宮蕭安過來一趟,方才起了手中的筷子。待許小莫用完午膳,歇息片刻後,南宮蕭安已經隨著大雪過來了。
在許小莫將所發生的事對南宮蕭安細細地講解了一遍之後,何江也從白靖燕那邊回來了。
看著他一路從府門前跑回來,一個勁得著氣,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你不要著急,慢慢道來。”許小莫朝著穀雨使了個眼,穀雨會意從旁倒了一杯清水,替給了氣的何江。
何江二話不說說,將那水杯拿了過來,一口氣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這才算是能夠說了話。
看著他憋紅的臉蛋稍微褪去了幾分緋紅,氣吁吁地說道:“小的見過南宮將軍。”
南宮蕭安點了點頭,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這何江居然還有工夫在這裡跟南宮蕭安失禮,許小莫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在何江的氣好了不,他站直了子,還有稍許地輕微著氣籲,道:“回稟許將軍,據許將軍所說,小的將東西帶給了小郎中。經過小郎中所查,那菜的毒藥乃是蛇毒。”
一聽到‘蛇毒’三個字,許小莫的心中更是默然認準了,此事必然是夏梁所為。當初在澤州的時候,自己就是被蛇毒所咬,這其中多多就同夏梁有關,可惜許小莫遲遲沒有掌握著其中的聯絡。
如今夏梁再在自己的飯菜中下了蛇毒,那麼夏梁的府中很有可能就養著這種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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