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什麼,乘著人頭攢,暫且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許小莫悄然走上前,將那花車的車主輕輕一拉,拽了衚衕口。
花車車主是名年約不過二十幾的匈奴小夥,看著面相敦厚,倒也並非是壞人。只是被許小莫忽然的拉扯,嚇得有點不知所措,驚慌得出聲。
好在許小莫連忙出手,堵住了此人的,方才沒有讓他發出聲音來,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你不用擔心,我並非是想要害你,只是有一事想要兄臺幫忙。”許小莫附在那人的耳邊悄然說著。
那人聞聲,片刻後,倒是也安靜了下來。見他不在掙扎,微微點了點頭,許小莫這才放開了手。
那車主轉過來,見原來攔住自己的是名子,模樣倒也小家碧玉,不由地臉頰微微一紅。
許小莫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兩放在對方的手中,輕聲道:“我並非是都城之人,為此不能夠出去。此番來都城是為了看遠方一位親戚,昨日我本是城打探,可是等我要出去的時候,城門忽然關閉了起來。”
“而我的兄長們還在城外,我擔憂他們等我等得著急,為此相托這位兄臺能夠幫小帶個口信,就說小在城中並無大礙。只是外戚似乎搬到了其他的地方,我一時也未曾找到。還兄長他們能夠放心,乘著關城的日子,小會繼續尋找。”
許小莫說的是聲並茂,那車主看在眼中,眼眶中閃爍著盈盈淚水。從許小莫的話不難聽出,他們兄妹之間的比金堅,定然要幫這名姑娘找到的兄長。
那車主哽咽著道:“姑娘放心,此話我必然會帶給你的兄長們。只是,不知我應該去何尋找他們。”
許小莫抬起楚楚人的眼眸,激一笑,道:“我兄長們就在城外的那小鎮子上,只要兄臺在那裡吆喝你這裡中原的桃花酒,那時自然有人會來找你。”
聽到桃花酒,車主微微擰眉,表示不解。匈奴人素來不喜中原的桃花酒,為何他偏偏要自己過去吆喝桃花酒呢?
看著對方疑的神,許小莫連忙出言解釋道:“我其中一名兄長曾去過中原,品了一次桃花酒,隨後也就好上了這口,甚是無奈。還兄臺能夠幫忙。”
原來是這麼回事。
車主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將方才許小莫塞給自己的銀兩又從新退給了,並道:“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這銀兩著實貴重,姑娘當真是客氣了。”
許小莫本不願將銀兩收回,不過此人執意如此,許小莫也就沒有拒絕了。臨走的時候,車主忽然想起,轉道:“我名為安穆克,認識姑娘著實是我的榮幸。”
他淺淺一笑,就轉推著花車離去。
看著安穆克離去的影,許小莫長舒了口氣,能夠有安穆克幫忙的話,到時候南宮蕭安必然會找到此人。只要安穆克將自己的話帶到,南宮蕭安自然會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
況且方才自己故意在銀兩上灑了一點香氣,那種香氣別人聞不識,白靖燕定然能夠察覺。畢竟那種香氣就是白靖燕所研製出來,一開始用於跟蹤的識人香。
一直目送著安穆克出了都城,許小莫方才轉離開原地。本來打算回到原來住安頓下來,隨後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混皇宮,查探出匈奴可汗的蹤跡。
然而,老天似乎是在幫助許小莫一樣。許小莫朝著客棧回去的時候,途徑匈奴的宮門,就看到前方圍攏著不子。
這就奇怪,也並非是什麼重要的日子,為何宮門前會圍攏如此多的人,其中有不都是模樣秀麗的姑娘。
出於好奇,許小莫走上前去一探究竟。從他人的口中,許小莫得知聶政王在昨夜被宮中的婢刺殺,為此將宮中大部分的宮都趕出宮外。
目前宮門外有個告示,說是要為選一部分宮宮,而宮門前大多數都是前來宮競選的宮。
看著眼前人山人海,許小莫不由暗自讚歎,可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何不乘著這個機會,混宮中,如此能夠更快的找到匈奴王所在的位置。
許小莫看準了其中一名競選的子,乘其不備將上的公文給拿了過來。據告示上所說,所應徵的宮必須都要是都城中人,但凡是其餘人一律不準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