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南宮蕭安》第200章 王鷹戒(2)

作者:雪歌歌·2024-04-01

宮中沒有王鷹戒,那麼這個戒指極有可能就會在熊真木的手中,他必須要在熊真木趕回都城之前,將王鷹戒得到方可。

而此事就託給了曾經跟隨自己的親信——德鐵治,哪知曉此人長了個榆木腦袋,遲遲沒有幫自己將此事給理妥當,可當真是聶政王氣憤不已。

聶政王發怒,德鐵治也是萬分心虛,他額頭的汗水,語氣稍稍迫地說道:“王爺,依屬下看來,反正如今天可汗已經被王爺給囚起來,倒不如直接將他給解決掉,到時候再將這個罪名嫁禍到熊真木的上。”

“如此正好有藉口能夠追殺熊真木,這樣一來的話,那麼熊真木這輩子都不能夠回到都城,也就沒有人會對天可汗將可汗之位傳給王爺有所質疑了。”

聶政王聽信了此人所說,他笑著點了點頭,倒讓人以為是對的德鐵治的讚許。哪知聶政王忽然眸凝重,他起就對準著德鐵治一,怒吼道:“簡直就是個蠢材,你當朝中那些大臣都是吃乾飯的麼?熊真木要真是那麼愚蠢的話,也就不至於讓你這個蠢材遲遲都抓不到人!”

“你有時間在此胡思想,不如給本王回去好好琢磨,怎麼給我把熊真木找出來,將王鷹戒給本王帶回來!”

聶政王將德鐵治罵的是屁尿流,許小莫在旁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眼看差不多到了時機。

腳步緩慢,讓自己藏在黑暗之中。不一會兒,就聽到大殿之門忽然被人開啟,而進來時還神采奕奕的德鐵治,如今被聶政王罵的幾乎從大殿滾出來。

看著他屁滾尿流地跑了一路,許小莫也從後方離去,避免聶政王從裡面出來,發現了自己遲遲未曾離開而心生疑

回到住後,許小莫將今日所得到的訊息在腦海之中整理了一遍。記得父親曾經說過,在匈奴有一枚戒指戴在天可汗的手上,世代相傳,其寶貴的程度算得上是大梁傳國玉璽。

可見這枚名喚王鷹戒的東西對於聶政王相當重要,而聶政王一直在追殺熊真木,極有可能是因為這枚解釋就在熊真木的上。

必須要想辦法將此事通報給南宮蕭安,務必讓他們儘快將熊真木給找到,並將王鷹戒給藏好。否則一旦讓德鐵治將熊真木給拿下,到時候恐怕被囚在宮中天可汗的命難保。

可如今聶政王為了防止熊真木會秘都城,早早就已經將城門給封閉起來,而自己更是在宮中,想要將這個訊息傳給南宮蕭安,只怕是難上加難。

想到這一點,許小莫躺在床榻上,可謂是輾轉難眠。

圓月高掛在樹梢上,許小莫遲遲未能眠。關於如何將訊息傳給南宮蕭安的事,許小莫已經被足足想了幾個時辰,然而也沒有想出一個可行的法子。

無奈之下,許小莫從床榻上起,隨手拿了一件外套走出門外,尋著門前的小道,漫無目的地朝著前方走去。

淡淡地籠罩在許小莫的上,順著林蔭小道一直往前而去,著前方的夜,思緒翩遷。

不知不覺,許小莫就走到了聶政王宮殿的後花園。緩過神來,就見一條清澈的河水在月籠罩下,隨著清風緩緩浮,水波泛起一層層漣漪。在月的映襯下,不勝收。

許小莫一時之間被此景所吸引住,長時間的思索讓已然有些傷神。尋了一小石墩,依著河邊緩緩坐下,眸平靜地注視著月下的河面,心曠神怡。

忽然,一道銀自許小莫的眼前一閃而過,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住目,耳邊傳來一陣鳥驚的聲音。

將手拿開的時候,才發覺遠的鳥兒不知是為何到了靜下,慌張地朝著東南方向循序地展翅飛去。

也是奇了,許小莫心底雖有疑慮,但未曾多想,卻也回過神來,察覺時候已經不早了,是時候該回去休息了。

可就在離開的時候,一道靈從許小莫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曾有一次父親帶自己皇宮參加宮宴的時候,曾經經過一條小河。

那時正值中秋,有不都圍在河邊,手中鼓弄著落在地上的樹葉。那時候自己還曾問過父親,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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