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此番匈奴的事加上之前的功績,你父親的品級可也是提升一等。你怎麼不回去同武將軍好好慶祝下,反倒是跑到我這裡來了?”許小莫邊邁著步子走著,邊問了起來。
武嫣兒嘟著,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這不是好些日子不在府上,應該還有些東西需要添置。等咱們用完午膳後,一起出府逛逛如何?”
武嫣兒笑著拉著許小莫就要走,可許小莫又怎麼會看不出武嫣兒的把戲,太清楚不過,武嫣兒這麼做,明顯就是為了能夠轉移話題。
可惜話題很快就被許小莫給拉回了正軌,頓住了步伐,神嚴肅地審視著武嫣兒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惹得武將軍生氣了?”
武廣真多年在軍營中職位始終是停滯不前,父親曾經也向皇上提及多次,可皇上也不知為何並沒有提升武家的意思。
為此多年來,武廣真雖是虎賁營的副將,職位並不低,但是卻遲遲沒有提升,對此武廣真心下久久耿耿於懷。
此番武廣真能夠被提到正二品將軍的位置,同許小莫平起平坐,不管怎麼說也會慶祝一番。
這個時候武嫣忽然跑到自己這裡來,要說其中沒有什麼貓膩,許小莫決然是不相信。
在被許小莫的問下,武嫣兒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收斂住,低垂著首,模樣委屈地說道:“這不是之前說好了不准我去邊境,然後我還是跑過去。為了此事母親甚為擔憂,子也就虧欠了下來……”
說著,武嫣兒就越發的愧疚。也沒想到事會鬧這樣,回來之後就立即躲在了白靖燕的醫館中,可今日白靖燕也問起了這個問題,方才來打了許小莫的許府。
主要是自己實在不知該如何去面對父親和孃親,在這件事上的確是自己太沖了。
看著武嫣兒愧疚的模樣,許小莫輕嘆了口氣,也明白武嫣兒所想,當即神緩和下來,神和地安起來:“嫣兒,不管怎麼說你也應該回去看看,否則你這麼呆在外面,伯母跟伯父該擔心你了。再者你想想伯父和伯母那麼疼你,只要你回去好好認錯,自然是不會責罰你。”
此番計劃能夠完,還是要多虧武嫣兒的出現。想來武廣真的心裡也甚是清楚,必然是不會同武嫣兒多做計較。
在許小莫的安下,武嫣兒想想也決定恢復去看看父親和母親,總歸自己也不能夠多一輩子。臨走前,二人約好兩日後,武嫣兒再過來陪同許小莫去上街看看有哪些東西需要採購。
兩日後,武嫣兒如期出現在許府,許小莫也暫且推開了手頭的事,同武嫣兒一齊出去。
也想問問武嫣兒回去後,關於家中的事理得怎麼樣了。可見面看到武嫣兒笑若燦花,就知曉定然是已經解決了。
此事安排妥當,二人一齊喜悅地出門逛街去了。由於已經到了六月,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去年六月的時候,許小莫還在軍營中。可現在閒暇下來,就沒有裳來換。
為此二人就走錦珍閣選起了布料,正好二人各自作幾裳。
“小莫,你看這匹料子怎麼樣?”武嫣兒拿著給許小莫心挑選的錦緞,正好也氣,適合夏季穿在上。加之青藍的面料,穿在許小莫的上定然好看極了。
許小莫聞聲後,放下手中的錦緞,看向武嫣兒所挑選的那匹錦緞,的確是不錯。若是做直綴的話,穿在上不嫌華貴,也不失樸素。
“這件也不錯。”許小莫滿意地笑了下,“掌櫃麻煩將這匹也幫我拿起來。”
掌櫃看著這麼個大財主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忙不停跌地忙活著,連忙笑呵呵地將布匹給拿下。
二人打算繼續挑選,這時忽然有人從後方拍了下許小莫,而許小莫也下意識地轉回頭看了過去。
這不看還看,一看可算是讓許小莫倒了一口涼氣,怎麼都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皇……”許小莫幾乎要口而出,而站在對面著尋常百姓的簫陌頓住了手中搖晃的扇子,朝著許小莫使了個眼。
這下,許小莫到邊的話轉而一變,“黃公子怎麼會在此。”
簫陌淡淡一笑,對於許小莫的反應很是滿意,他並沒有立即回答許小莫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武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