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何江接著今日天亮,仔細地看了下站在門前的舞,面帶紅,冰冷的眼眸中帶著一怯弱,生得真是好看。
許小莫笑了起來:“只是你同本郡主客氣罷了,這若是讓我家裡那四個丫鬟知曉了,又該說本郡主偏心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吃點早膳,也該差不多出門了。”許小莫沒有同舞繼續耽擱,也知曉南宮蕭安培養殺手的原因,畢竟朝中大臣有幾人不暗中培養殺手。
不過還是很欽佩南宮蕭安,從他所培養的眾多殺手來看,可以說用的方法凌厲狠辣,可所有人卻又並不痛恨南宮蕭安,反對對此甚是敬佩。
大雪等人就是個例子,而看面前的舞似乎也是。不過不管南宮蕭安用什麼法子,只是人既然到自己這裡來,那麼就要用自己法子來籠絡人心。
許小莫帶著人剛出了院子,迎面就見了方子平。
方子平幾日沒有看到許小莫,甚為擔憂,昨日何江更是將自己送過去的茶水給退了回來,這就讓更是擔憂了。
為此他還是選擇早一些,準了時候前來找許小莫問問清楚,為何這些日子老是躲著自己。
“許郡主進來可還好?”方子平問道。
許小莫應聲點頭,道:“還可以。若是方大人無事的話,那麼本郡主就先離開了。”
方子平連忙攔住了許小莫,急忙地詢問了起來:“我見郡主近日經常不在府上,不知在忙何事?”
許小莫直言不諱道:“本郡主只是覺得瓊洲災嚴重,若是我同方大人一齊查出的話,那麼速度相比下來,就要慢了許多。”
“如今外面盪不安,郡主還是要小心為妙。”見許小莫這麼說,方子平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夠叮囑許小莫多多注意安全。
許小莫也是看出來方子平待自己不一般,為了造不必要的誤會,許小莫並不想與方子平有太多的接。
許小莫一行人打算離開的時候,方子平的視線忽然注意到旁的侍,看著面生,之前未曾見過。
他記得沒錯的話,許小莫並沒有帶侍前來,這侍又是哪兒來的。
方子平警惕地將舞攔住,冷言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之前本沒有見過你?”
面對方子平的阻攔,警覺的舞當即出手,就將方子平的手給開啟,正準備將腰間的長劍拔出,與之對決,卻被許小莫給出言阻止了。
“好了!”許小莫有些不悅,“南宮將軍擔憂本郡主的安危,讓舞待在本郡主的邊,方大人該不會連這個都不允許吧?”
從許小莫的口中聽到‘南宮’這二字,方子平的心中就像是被人用利刃割了個口子,疼痛不已。
他暗中倒了口涼氣,強作鎮定,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許小莫早就帶著舞等人翩然離去。
許小莫也是故意提及南宮蕭安,也不想讓方子平將力浪費在自己的上。方子平無疑是很好的丈夫,若還是司徒不殤的話,定然會不顧一切嫁給他。
可現在是許小莫,又同南宮蕭安經歷了這麼多,早就已經傾心於南宮蕭安,萬萬不能辜負了南宮蕭安。
同方子平分開後,許小莫就朝著瓊洲知府那裡過去。這些日子顧著負責向難民發卹金的事,也是時候好好檢視這蝗蟲之災到底是什麼原因。
從知府那裡得到的況是,本來瓊洲不應該會鬧出蝗蟲之災,可無緣無故卻有鋪天蓋地的蝗蟲朝著莊稼襲擊而來。
據知府儲存的檔案檢視得知,瓊洲最近一次鬧過蝗蟲之災是在二十年前,可規模並不大。此番瓊洲卻大面積的到蝗蟲的攻擊,此事也是蹊蹺奇怪的很。
許小莫將檔案查閱了一遍後,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思來想去,決定同知府一齊去百姓的莊稼地裡實地勘察一番。
這邊方子平因許小莫的事,心鬱悶,為此一人出了瓊洲總府的門口,在外面隨意的轉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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