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簫陌怎麼會答應他們的請求,本來司徒家一案的事他已經做了退步,給許小莫機會讓他為司徒家翻案。
可是如今南宮蕭安卻要站出來,為許小莫尋得郡主之位。天下豈是人人都能夠得郡主之位,在他看來,南宮蕭安不過是痴心妄想。
簫陌冷聲道:“關於司徒家一案的事,朕回去後會好好考慮,至於郡主一事,斷然是絕不可能。”
簫陌的冷聲拒絕,渾然不想再都看南宮蕭安一眼。許小莫的事已經讓簫陌對於南宮蕭安失頂,如今三番四次地來他的底線,已經讓簫陌忍無可忍。
若非是看在他非常人能夠與之匹敵的才華,還有他乃是父皇臨死前囑託要重用之人,自己決然是不會由著他子如此胡來。
就在簫陌打算宣稱退朝,氣沖沖下去的時候,忽然國師喊住了簫陌。
許小莫聞聲了過去,說來也是奇怪,讓想不明白的是,國師似乎對司徒家的事甚為關注。
當初自己著手開始調查司徒家一案的時候,國師就已經頻頻在其中手。說是在阻止他們調查,卻又不太像,可關於自己份被揭的事,其中國師也手了不。
國師走出來,忽然站在許小莫這一邊,出言喊道:“回稟皇上,貧道認為許小莫此番功不可沒,這郡主之位也是名副其實。”
名副其實?
簫陌的心可並不是這麼想的,許小莫欺君犯上,已然是滅門大罪。自己甚至允許他將司徒家一案的始末調查清楚,給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許小莫一介民,有何資格坐上郡主之位。
見簫陌冷沉著臉,沉默不言,國師看得出來皇上心底是不願。
可國師仍然走上前,道:“皇上,依照貧道來看,許小莫為了虎賁軍做出瞭如此大的貢獻,又有何不可。貧道想,在皇上的心裡定然也是覺得許小莫應當坐上這郡主的位置。”
國師的話讓簫陌微微一頓,他自然是聽得出來,國師話中的意思是告訴自己許小莫的後面有虎賁軍。何不趁著此番機會將許小莫立為郡主,那麼豈不是收服了虎賁軍的心。
國師的話卻又幾分道理,簫陌幾經猶豫了以後,就按照國師的意思,賜許小莫為郡主,之前在朝中所有的職全部罷免,而許府也改為郡主府。
虎賁軍眾將士在得知此訊後,紛紛對於皇上此舉激不盡。許小莫喜出外地看向旁的南宮蕭安,如今皇上已經封自己為郡主,那麼就已經意味著皇上承認了司徒家一案的確是到陷害。
如今雖不曾找出此案幕後策劃之人,但起碼已然為父親洗冤屈,而司徒家再也不是大梁的罪人。
南宮蕭安也不過是淺淺一笑,面愈發的蒼白,沒什麼神。
文武百在謝過了簫陌之後,早朝算是結束了。
夏梁看著許小莫等人離開後,站在原地氣得渾抖,本想著能夠趁機將許小莫給徹底地除去。萬萬沒想到結局卻讓許小莫將所有的罪名給洗了,甚至還坐上了郡主的位置,為司徒家將罪名給洗清。
許小莫你等著,總有一日我夏梁定然要將你在此打天牢之中,永世不能翻。
沒有了罪名在上,許小莫的步伐有些輕快。走出金鑾殿,抬首著頭頂碧藍的天際,角不掛起一抹笑意。
想來父親在天之靈,他知曉了此事後,定然會有幾分欣吧。
許小莫收回了神,目在人群中不斷的搜尋著南宮蕭安的影。可是找了半響,始終是沒有看到南宮蕭安的人。
這就奇怪了,明明方才還看見他在前面,怎麼一眨眼人就沒有了。
恰好彪三從許小莫的邊走過,連忙拉住了彪三。
彪三見是許小莫,憨笑了兩下,搖了搖頭:“屬下見過郡主,不知郡主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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