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往後還是要小心,至於當年的主謀是何人,還要想辦法暗中調查。
自己的份被揭穿,許小莫在朝堂中也算是學乖了不。決定不再隨意的出口,關於此事還是先暫且放到一旁,往後再暗中調查,起碼不會惹了皇上。
將自己調查的部分東西整理好後,何江那邊也差不多準備好,許小莫就拿著東西,乘坐著馬車去了將軍府。
南宮蕭安是為了自己傷,對此許小莫愧疚不已,為此沒日沒夜的守在南宮蕭安的邊照顧著,生怕他有個閃失。
許小莫被封為郡主,按照大梁的規矩,理所應當選一個黃吉日,前往天國寺祈福。一來是為了大梁祈福,二來是為自己洗去平民的份。
為此這個祈福是必須去的。
國師已經為許小莫算好了日子,也就是十日後,皇上也命人將聖旨傳下來。
念在南宮蕭安的傷勢,許小莫這一離去,恐怕要有數日,著實放心不下南宮蕭安一人在將軍府。
許小莫本來打算先婉言拒絕,等南宮蕭安好了之後,再求國師算個好日去祈福。
可是卻被南宮蕭安攔了下來,他說國師此人格神秘莫測、晴不定,既然已經定了下來,還是乖乖的過去,莫要招惹此人。
沒有辦法,如今乃是是非關頭,許小莫不好多說,就按照南宮蕭安的意思去辦了。
而南宮蕭安在許小莫近日來的悉心照顧下,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只要不劇烈運,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為此按照先前就預定好的日期,南宮蕭安和許小莫等人就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帶上幾名侍衛,乘坐著馬車就朝著城外的天國寺而去。
天國寺香火鼎盛,但凡是朝中有什麼重要的祭祀活,若是國師在閉關期間,那麼就會在天國寺舉行。
看著人來人往的天國寺,白靖燕卻始終苦著臉,武嫣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從出來之後,就沒有見你高興過。是不是本小姐讓你將醫館關上幾日,你就這麼不願?”
白靖燕蹙著眉,神委屈。主要是前兩日來了一批新的學徒,自己還沒有讓他們悉醫館的運作。本來自己打算過兩日再趕來天國寺,可武嫣兒說什麼都不願意。
無奈之下,為了讓武嫣兒別不開心,白靖燕只要過來了。能夠陪在武嫣兒的邊,他自然是開心。可一路上總擔憂醫館會出事,為此在悶悶不樂。
許小莫嘆了口氣,輕扶了下武嫣兒的手背,安著道:“其實我同蕭安二人過來便可以了,你們真沒有必要跟隨我們一起過來。”
說著又看向旁邊的程俊涵和婭萱公主,本來自己同蕭安朝著天國寺過來。哪知到了半路,卻見等候他們多時的武嫣兒等人。
白靖燕的醫館從來都是人滿為患,武嫣兒跟在白靖燕的後面忙碌著,好有不人在裡頭,都已經忙不過來。
如今他們二人為了自己出來,讓許小莫多有些不好意思。而程俊涵念在自己乃是匈奴駙馬的原由,並不打算朝為,著手做起了生意。
前兩日又開了一家酒樓,聽說口碑甚為不錯,念在南宮蕭安的原由,許小莫還同南宮蕭安商量著,過些日子邀請虎賁軍的將士們過去好好吃一頓。
婭萱公主笑著道:“郡主嚴重,酒樓雖剛剛開張,生意還不錯,但是給掌櫃,還是忙得過來的。”
“是啊,郡主何必跟我們這般客氣。”程俊涵接著話,“恰好我娘得知郡主要來天國寺祈福,就讓我們過來陪同。”
話說起來,原本程老夫妻對於自己的兒子要迎娶匈奴的公主,那是一萬個不願意,可是許小莫在其中磨合了好久,才算是讓二老開了口,點頭答應了。
婭萱公主看似脾潑辣,可自從嫁程府之後,對待程老二人可是非常孝順。二老看在眼中,喜歡的不行,常說若非是許小莫當初攔著他們,否則他們就要失去這麼個好兒媳了。
往後一說到此事,二老的口中就要提起許小莫。
武嫣兒突然捂著,瞄著婭萱公主,笑了起來,“本小姐可是聽說天國寺的送子觀音靈驗了,莫非程老夫人……”眯著眼,樂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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