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許小莫面紅耳赤,口張地噗通直跳,頓時連自己要說什麼話,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拋向了腦後。
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早已經什麼都想不出來,只是注視著南宮蕭安那雙深邃的眼眸。
忽然,他輕薄的在許小莫的額前輕輕一吻,整個人就躺在了許小莫的旁,隨手拽起旁邊的錦被,就改在他們二人的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許小莫不是面紅耳赤地沒了反應,整個人都呆愣地躺在那裡。
看著許小莫那副傻樣子,南宮蕭安笑著搖了搖頭,附在許小莫的耳畔輕聲說道:“今夜我就不回去了,就睡在你這裡。”
話音剛落,南宮蕭安就環抱住許小莫盈盈一握的腰肢,安然眠。
那富有磁的嗓音在許小莫的腦海之中迅速的散播開來,等緩過神來的時候,南宮蕭安已經睡著了,耳邊傳來他緩慢而又均勻的呼吸聲。
沒有辦法,這麼個大男人橫七豎八的躺在自己的旁,總不能過將人給推下床。
夜下,許小莫接著窗外進來微薄的月,注視著南宮蕭安俊朗的面容良久,也不知什麼時候才眠的。
翌日,許小莫在南宮蕭安之前醒來,輕手輕腳地將南宮蕭安的手從自己的上挪開,隨後悄無聲息地走下床榻,披上了一件長袍。
隨手端起旁邊的木盆,出去打了一盆清水回來,等自己梳洗好後,又出去打了盆清水,打算稍後伺候南宮蕭安洗漱。
等回來的時候,南宮蕭安也已經甦醒了過來,此刻正趴在床榻上靜靜的注視著許小莫朝著自己走來。
“你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麼?”許小莫笑著問道。
南宮蕭安從床榻上起,搖了搖頭,道:“不了,還是起來吧,還要回去理公文。”
南宮蕭安山的這段日子,許小莫也是知曉的,每日都有許多公文送過來給他理。
雖然南宮蕭安為了自己這一事,惹得皇上對其甚是不悅,可是皇上仍然把重任放在他的上,以至於每日都有眾多公文送來理。
這也就是為何,南宮蕭安在山上的日子,除了養傷歇息之外,就是理公文了。
“你就不能歇息幾日麼?”許小莫有點心疼南宮蕭安。
南宮蕭安道:“這不把公文理好,讓皇上對我滿意,怎麼向皇上提親哪!”
“怎麼又要提親?”想起上次南宮蕭安被打那副模樣,許小莫就有些害怕,快步走到南宮蕭安的旁,語氣中夾雜著張的問道:“皇上不同意就往後拖拖,你何必這麼執著,若是再次傷了你可要怎麼才好?”
南宮蕭安冷哼了一聲,道:“我若是不盡快向皇上提親,你要是跟別人跑了可要怎麼好?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日子你同方子平走得很近。”
“方子平?”許小莫蹙眉,不解南宮蕭安為何忽然提起他,“你也是想多了,方子平乃是有家室之人,我怎麼可能會同他在一起,不過是見他來找我遊山玩水罷了。”
“當真如此?”南宮蕭安不放心,這可是他南宮蕭安的媳婦,要是跟別人跑了可要怎麼好。
許小莫盈盈一笑,堅定的點了點頭。既然許小莫當初已經選擇了放手,哪怕如今方子平同他妻子和離,自己也不會同方子平在一起。
如今的自己不過是將方子平視為不錯的朋友罷了,多一層關係都不會有,這些分寸自己自然是能夠拿的住。
見許小莫態度誠懇,南宮蕭安也就暫且信過,同意許小莫的話將賜婚的事先放放。
許小莫為南宮蕭安梳洗一番後,換上了裳,二人打算出去用早膳。可許小莫剛走到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陣敲門聲。
張地回首看了眼南宮蕭安,外還沒有穿好,這若是讓外人看見了,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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