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當自己願意同苗疆國師勾結在一起,那麼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本就不會在乎南宮蕭安口中所說的事。
他冷哼了一聲,“早就聽聞南宮將軍非比常人,既然南宮將軍那麼厲害,自己定然能夠猜出來原由,本就不需要從我的口中得知。”
南宮蕭安需要給朝廷一個代,那麼就需要知府的供詞,如此才能夠完整無誤地將此事彙報到朝廷。
不過此番南宮蕭安並沒有立即回答知府所說的話,目則是落在了後面的紙張上,角不經意的微微上揚。
他朝著旁邊的趙青招了招手,隨後附在他的耳邊不知在嘀咕著什麼。將話說完後,趙青微微施禮,也就離開了。
“錢忠,你的名字倒是個好名字,可惜你為人實在是相差太遠了。”南宮蕭安嘆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本將軍就什麼都查不出來麼?稍後本將軍定然能夠讓你開口。”
南宮蕭安朝著獄卒使了個眼,獄卒會意,走上前去。今日並沒有對錢忠嚴刑拷打,而是將他從木架上給放了下來,拖著他的子就跟隨在南宮蕭安的後,出了天牢。
他們從天牢出來後,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了原先秘封鎖的院落。他們一直走到那供奉水龍王的屋,將大門推開,水龍王的雕像神嚴肅。
對於南宮蕭安忽然將他帶到這裡,錢忠疑不解,可眉眼中的張卻是掩藏不住,低垂著首,目閃躲著。
南宮蕭安回首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錢忠,這個地方你應該很眼吧。”
那日舞來到此,明明看到無數的盒子放在這裡,而每一個盒子都供奉著無數的蠱毒。可等許小莫和方子平二人帶人過來檢查的時候,那些蠱蟲都無緣無故的消失,只剩下這神態嚴肅的龍王爺。
“此乃是下供奉水龍王所用,也是為了瓊洲城的百姓著想,難道這也有問題?”錢忠也是沉得住去。
不過這並不礙事,南宮蕭安繼續道:“你這套話同本將軍說也是沒用,好戲在後面,你不用擔心。”
他說著,徑直走到水龍王雕像的面前,凌厲的眸在雕像上端詳了片刻。後面的錢忠見他走上前去,目也張地跟隨了上去。
就見南宮蕭安手落在水龍王的左眼,那雕刻著瑪瑙石的眼睛,泛著璀璨的芒。他冷笑著,將瑪瑙石朝著下方輕輕一按,只聽到‘咯噔’一聲,似乎是了什麼開關。
這個舉落在錢忠的眼中,他的手地攥著袖,面凝重。
片刻後,那本來固定在地上巨大的水龍王雕像,竟然奇蹟般地朝著旁邊緩慢地一,出一個暗門,大約能夠容得下兩個人隨意走。
暗門沒有線,從外面看,漆黑一片。
侍衛很快就準備好了火把,將它替給了南宮蕭安,方才從這道暗門走了進去,而隨後的侍衛押送著錢忠也跟了上去。
錢忠此刻的神慘白如紙,震驚地看著南宮蕭安,腦海已經是一片空白。
這道藏在雕像後面的暗門,整個總府出了自己無人知曉,南宮蕭安到底是怎麼發現這道暗門。莫非正如自己之前所擔憂的一樣,南宮蕭安已經知曉整件事的始末。
錢忠心思沉重,一邊心有餘悸地猜測則,一邊在獄卒的催促下,緩慢地朝著前方走去。
他跟隨在南宮蕭安的後,也不知曉走了多久,前面的南宮蕭安忽然停頓了下來。他抬起手中的火把,的火襯得他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
“錢忠,這個地方你應該不會到陌生吧。”南宮蕭安指著前方,冷笑著道。
在火的映襯下,很快前方就出了一條長長的走道。這條走道為寬廣,從旁邊牆壁磨損的況,能夠看得出來走道是急急忙忙被開闢出來。
而走道就算火把的映照下,也無法看到兩邊的盡頭,可見這條走道之深。
“你在瓊洲知府的位置上足足帶了十年,莫要告訴本將軍,對於這條通道你本就不知。”見錢忠低垂著首,半響不說,南宮蕭安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