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用很多層布嚴實地包裹著,上面還蓋著一層厚厚的長方形石頭,他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是將石頭給挪開。
不過那塊石頭太過沉重,剛落在地上,就發出劇烈的響聲,嚇得許小莫等人朝著四周環顧了一圈,在確定沒有人之後,他們又再次繼續忙碌了起來。
可許小莫們萬萬沒有想到,知府的侍衛並沒有那麼傻,舞的輕功雖好,讓他們跟在後面追了一段距離之後,那些侍衛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止住了步伐。
再看舞並沒有朝著他們襲擊而來,領頭的侍衛算是想明白了,此乃是調虎離山之計。侍衛們察覺到不妥之後,當即就調頭離開,又回到了知府。
這一回來,正好就看到許小莫等人正秘地將井口的巨石搬開,領首當即察覺不妙,留下一夥人在此看著,自己則朝著知府的書房而去。
恰好方子平正在同知府討論著災,由於災許多地方都沒有明確的標註出來,方子平對於知府的表現很不滿意。幾句話下來,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知府。
知府也是被說得心驚膽戰,只想著能夠儘快擺方子平。而方子平起初也沒有想到,知府不是井水的事對朝廷瞞住,甚至連災蠻了有將近一個月。
若非是自己臨時過來檢視賬目,還當真發現不了著其中的名堂。看來自己和許小莫之前太過相信這個知府,他的肚子裡還不知道藏著多秘。
就算是在方子平三番五次的問下,他也遲遲沒有開口。本想著積蓄詢問賬目的問題,可門卻忽然被開啟,就見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侍衛方子平認得,不正是在許小莫院子看守之人,無緣無故跑到這裡來,只怕是許小莫的計劃已經敗了。
那侍衛並沒有直接對方子平和知府代,而是走到知府的面前,在他的耳邊竊竊私語的半響。
方子平也觀察了,那知府在聽聞侍衛所說的話後,面陡然一變,顧不得同方子平多說,連忙就轉奪門而出,方子平也隨在後。
這邊,許小莫等人已經將井口裹著的布條給解開,正打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水桶,將井的水給打上來一同,好給白靖燕能夠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可木桶還沒有放下,後就傳來陣陣吶喊聲:“郡主!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許小莫一聽就是知府的聲音,心下忍不住暗歎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讓這個知府發現了自己將井口給打開了。
知府著氣籲走到許小莫等人的面前,著頭上的汗水:“郡主,你這一桶水打上來,那可是要怒了龍王。這怒了龍王,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降雨哪!”
許小莫冷笑了一聲,道:“你為知府,居然還相信此等鬼邪之說。若當真是有龍王的話,為何瓊洲會如此長的時間不降雨?”
知府驚呼起來:“郡主莫要怪我等相信邪靈之說,只是這井水本就不能喝。下已經找了許多人來驗證這口井的井水,的確是沒有毒,卻喝死了人,你說說這不是龍王發怒,還會是什麼?”
許小莫白了一眼知府,並沒有打算理睬,嚴聲命令後的白靖燕和武嫣兒二人將井的水給打出來。
可許小莫的話音剛落,那知府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高呼起來:“郡主,萬萬不可!這若是當真惹怒了龍王,下沒有辦法向老百姓們代。若是老百姓們知曉許郡主擅自打水,到時候引起民變,可是沒有辦法收場的吶!”
看著知府那堅決的聲,白靖燕和武嫣兒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不決,怎麼看都像是真的,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許小莫暗中嘆息,看來自己想要來應的是不行了,必須要說服知府才好,否則此事傳到了百姓的耳中,也的確是會讓百姓心中多慮。
道:“知府嚴重了,都已經過了這些日子了,我想龍王爺應該息怒了。你們將井口已經封閉了好些日子,若是不開啟,將井水檢查一遍,怎麼知曉龍王爺的氣有沒有消,難不你們打算等個五六年,那時候瓊洲的百姓只怕是早早就死了!”
許小莫此言也是合合理,就這麼一直將井口給封閉住,如今瓊洲已經是水深火熱,就算是有龍王爺,也定然不忍心看著黎明蒼生苦難。
這的不行只能來的,果真在許小莫的曉之以、之以理後,知府最終還是鬆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