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知府再想阻止,直接被國師用手臂將他推開,隨即走上前去,道:“好,我可以給你,要是你沒有做到的話該怎麼辦?”
“那時候我任憑國師置。”許小莫有竹的說著,“只是我也有一個條件,若是我將那蠱蟲給醫治活了,我要他活!”
許小莫神剛落,的手就朝著地上的方子平指去。蠱蟲不像是毒藥,誰都能夠有法子給解開。由苗疆國師而煉製的蠱蟲,想來更沒有那麼好解除。
更何況自己現在和方子平還被困在牢房中,想要讓外面的白靖燕過來為方子平醫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們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苗疆的萬蠱之王作為籌碼,讓國師鬆口,救方子平一條命。
國師看了地上的方子平,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只要你將它救活,本國師就答應你讓他活著。”他從懷中拿出了個小盒子,隨後到了許小莫的手中。
而許小莫將盒子開啟後,果真裡面有一隻奄奄一息的蠱蟲。走到旁邊的桌案旁,先是將盒子放下後,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將瓶塞拔開,將裡面的白末灑在了蠱蟲的上。
國師和知府二人四雙眼睛也都湊上前來,齊刷刷地盯著盤子的蠱蟲,見它先是微微彈了一下,隨後就沒有了反應,就像是死了般,躺在裡面一不。
許小莫的視線也地盯著那蠱蟲,心中同樣在祈禱著。其實這瓶的藥到底有沒有用,是否能夠讓蠱蟲起死回生,是一點底都沒有。
只是臨走時白靖燕到自己的手上,說是這是他師父當初秘研製的一種藥,能夠讓蠱蟲起死回生。他讓許小莫待在上,避免會要用到。
原本白靖燕的意思是要許小莫將這瓶藥都倒在萬蠱之王的上,到底有沒有用白靖燕也不知道。
他師父也喜研究那些蠱蟲,不過白靖燕自就不喜歡那些蟲子,也就沒有跟在他師父後面好好學,到底有沒有用就要看天意了。
盯著那蠱蟲半響沒有反應,許小莫整顆心都吊在了天上,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角,祈禱著白靖燕千萬不要坑自己。
國師見蠱蟲並沒有反應,則認為許小莫是在哄騙自己,當即不悅地站起來,就要抓住許小莫去喂他的那些蠱蟲。
可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許小莫地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盤子的蠱蟲總算是了。
“它!它了!”伴隨著許小莫驚喜的喊聲,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了過去。
國師一瞧盤子本來只差一口氣的蠱蟲,居然奇蹟般的復活,他震驚的將那蠱蟲拿在手中看了看,的確是沒有問題。
“是活了……”國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蠱蟲我已經幫你救活了,你現在可以幫我將他的蠱蟲給解開了吧?”許小莫問道。
而國師卻出爾反爾,搖了搖頭:“不,我要你幫我將萬蠱之王給復甦過來。只要萬蠱之王得以復甦,我就為他將蠱毒解開。”
“你不講信用!”許小莫完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指著國師就痛罵了起來。
可國師卻笑著聳了聳肩,無賴至極地說道:“信用是你們大梁人要講的,我們苗疆人從來不說這些。只要你為我就萬蠱之王復甦,到時候我自然告訴你怎麼解開他的蠱毒。你也只有這條路選,否則你就看著他死吧!”
對於能否讓萬蠱之王復甦,許小莫的心裡沒有一點把握。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要想趁著開始為蠱蟲復甦的時候,讓國師將方子平的蠱毒給解開。
哪知此人不講信用,出爾反爾。
可方子平是為了自己才將兩個蠱蟲服下,就在許小莫猶豫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方子平的慘聲。
聞聲當即趕了過去,將地上的方子平給扶了起來。只見他昏迷不醒,意識不清地卷在一塊,渾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