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安向前邁出了一步,將許小莫地摟懷中,聽見在自己的懷抱中泣不聲。
“只是小莫我不能夠將他放了,你跟隨他去了苗疆,本就回不來知道麼?”南宮蕭安幾乎哽咽著說道,“你不願意失去方子平,可你怎麼忍心讓我失去你?”
南宮蕭安最後一句話,徹徹底底地說到了許小莫的心尖上。抬起眼簾,注視著南宮蕭安的眼簾,哭得歇斯底里。
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不想失去南宮蕭安,也不能夠失去方子平。
孫雲和趙青二人在旁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把辛酸,對於旁邊那位一心想要逃跑的國師,孫雲也不知曉從哪裡有掏出了一副新的手銬和腳銬。
就在許小莫和南宮蕭安二人說話的時候,他們二人很快就為國師將這幅新的手銬和腳銬給牢牢地戴上了。
武嫣兒和白靖燕二人走得比較慢,實在確定士兵們徹底攻城後,才來到了總府。
這剛一進來,就聽到了陣陣哭聲,為此聞聲趕來。誰料一下子就看到南宮蕭安將許小莫給地摟在懷中,而許小莫早已經哭了淚人。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大家都哭了。”白靖燕一臉茫然。
要說倒場子,那非白靖燕莫屬,剛過來一開口,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哭泣著的許小莫聽聞白靖燕的聲音,當即止住了自己的哭泣,從南宮蕭安的懷中掙了出來,了把眼淚。
等自己稍微調整過來後,許小莫紅腫著雙眼,上前一把拉住了白靖燕就著屋在走去。
如今能夠救方子平的只有白靖燕一人,既然白靖燕的師父對蠱毒有那麼高的造詣,那麼白靖燕多多能夠懂一點。
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方子平那麼痛苦下去。
白靖燕莫名被許小莫給拉近了屋,也是疑不解:“郡主,你這是幹什麼?好……”
話音未落,他就注意到躺在床榻上的方子平。
“這是怎麼回事?”白靖燕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許小莫則將來龍去脈給白靖燕說了一遍,白靖燕在聽聞後,從藥箱中拿出來一顆藥丸,放了方子平的口中。
隨後他沿著床榻旁坐下,為其自己的診脈後,舒了口氣,道:“郡主,你實在是多慮了,那國師是騙你的。方大人並沒有重很嚴重的蠱毒,只是尋常的蠱毒。”
“尋常的蠱毒?”許小莫不解。
白靖燕卻出了笑意,點了點頭,道:“好在我師父什麼都要教我,我就是不願意學苗疆蠱毒,飛著我跟他在後面學了三年的蠱毒。你若是說煉製蠱毒和複雜的蠱毒我沒有本事,解開這種尋常的蠱毒我還是手到擒來。”
白靖燕說著從自己的藥箱鼓弄著,將自己所需要用到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全部都擺放好。
開始看許小莫說的那般神凝重,他還以為是什麼可怕的東西,也不過是常見的蠱毒。
白靖燕學醫的天分舉世無雙,這正是其師父所欣賞的地方,為此想將自己畢生所知的東西全部傳授給白靖燕。
這蠱毒也算是其中一樣,可惜白靖燕實在是欣賞不來那些奇形怪狀的蟲子,為此師父讓他學了基礎就放棄了。
有了白靖燕的保證,許小莫徹底的放心了下來,在他的旁不停的幫忙著。還掛著淚珠的臉頰上,洋溢起了喜悅的笑意。
南宮蕭安站在門側,一縷正好從外面了進來,讓許小莫將臉頰上的淚珠看的清清楚楚,心下莫名一通。
他最終沒有選擇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前苦一笑,搖了搖頭,隨後就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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