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許小莫也是到奇怪,在主城附近轉悠的時候,無意中聽聞兩名在河邊洗裳的婦在那裡埋怨著,說是最近的水源洗著裳,總是讓服有些地方染上了褐。
這褐染上了,還就沒有那麼好洗的掉。許小莫也是將這話記在心裡,倒是也覺得奇怪。後來轉悠的時候發現,這主城的水源原來都來自於一條長河,長河一直通到城外,也就是們如今所在的山脈。
本來許小莫也沒有放在心上,實在是自己轉了一日沒有發現,突發奇想打算來此瞧瞧。而目前們的位置應該是在下游,水流並不湍急,反而看似平靜地往下流淌。
“舞,我們去上游看看吧。”許小莫指著上游說著。
既然察覺到不妥,那麼就要過去瞧瞧。這清澈的水源,怎麼會好端端地變褐。
二人一齊沿著河岸走著,眼看著差不多要靠近中游的時候,許小莫和舞二人注意到山頂不遠正有兩個人朝著他們走來。
如今天很晚了,怎麼還有人會在這山脈,該不會就是他們在水源做了什麼手腳。
許小莫下意識地看向舞,目警惕,示意小心行事。自己的手則到腰間,只要對方靠近自己,就用藏在腰間的匕首將他們給拿下。
可是就在那二人剛要靠近自己的時候,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前頭的人居然沒有注意腳下,從山頭上摔了下來。而後面的人本能要去救,結果人是沒有救,自己也跟隨摔了下去。
笨這樣,恐怕也沒有本事在這水源中下毒。
許小莫忍笑不俊,稍稍收斂住自己的警惕,隨後向二人摔落的地方走去。將其中一著白的男子給服了起來,看他的裳應該是中原人的服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許小莫也是覺得奇怪,微微蹙眉,將對方面目朝上的推開一瞧,驚奇的發現居然是白靖燕。
這要是白靖燕,那麼舞所攙扶起來的子就更好猜了,想來定然是武嫣兒。這二人不是好好地待在瓊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許小莫無奈地嘆息著,搖晃了下懷中的白靖燕。這被摔懵得白靖燕,微微睜開雙眼,再面前來人的樣貌,起初也沒有反應過來,而是下意識的了眼睛。
“郡主!”白靖燕算是回過神來,認出了許小莫。當時許小莫臉上的人皮面是他們所做,後來又是自己送他們出城,自然是能夠認得出來。
還不等許小莫責問白靖燕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此,旁邊的武嫣兒也清醒了過來,聽到白靖燕喊了聲郡主,當即就從地上站起來。
跑到許小莫的面前,忽然就抱住了,嚎啕大哭起來:“小莫,我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是費盡多千辛萬苦。”
想想免不了一把辛酸淚,什麼眼淚都往許小莫的服上蹭。可許小莫卻無奈地搖了搖頭,用手滿是嫌棄地將武嫣兒推來,厲聲道:“嫣兒,你在我面前妝模作樣,當初可是同你說好了,這苗疆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可你為何就是不願意聽我的?”
許小莫知曉武嫣兒玩心重,同時為了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可是他們二人居然從瓊州跑到苗疆,一路多麼艱辛。若是讓苗疆人發現他們的份,只怕是沒有見到自己,已經被苗疆人給抓了起來。
武嫣兒噎著,想著在許小莫的面前裝裝可憐,博取同,好讓許小莫暫且不會問自己為何到苗疆,如今看來是本不行了。
武嫣兒不悅地撇了撇,道:“小莫,你也別生氣,我們一路過來並沒有被苗疆人發現。我們從瓊州過來,是據婭萱公主留給我們一條秘捷徑走過來。說這條捷徑沒有什麼苗疆人出現,只要我們提高警惕,等到了苗疆再換上苗疆人的即可。”
許小莫氣急敗壞地瞪著二人,一時間也語塞住,竟然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舞見許小莫氣得不行,也是想幫幫武嫣兒一把,也就上前寬道:“郡主,既來之則安之,人都已經來了,若是讓他們二人再自己單獨回去,定然也是不安全,不如就讓他們留下來,咱們也算是多個幫手。”
聽舞如此一說,那武嫣兒居然還跟在後面起鬨地點了點頭,實在是讓許小莫無奈至極。
不過許小莫也沒有多說什麼,將他們帶到山腳下的蔽地方,讓舞去四周買兩套新裳給他們穿著,也好能夠讓他們儘快混主城。否則就穿著中原人的服飾,恐怕還沒走到城門,就已經被人給抓了起來。
好在如今天未岸,有幾戶人家還開著攤子,舞很快就將裳給買了回來,讓武嫣兒和白靖燕二人換上後,也就在許小莫地帶領下進了主城,回到了國師府。
等到了國師府,天已經暗了,南宮蕭安可是急的團團轉,整整一天沒有許小莫的訊息,要是出事可要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