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憤然甩袖離去,可就是在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有侍衛走過來,攔住他的去路。
為了苗王將有可能被人釋放出來,國師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怒氣。自己的去路被人給擋住,頓時殺氣騰騰的眼神就看了過去:“你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擋住本國師的去路?”
那侍衛卻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畢恭畢敬地說道:“國師誤會了,小的只是過來給國師送東西,這是國師落在寢宮的。”
國師一聽,目順著侍衛手中所捧著的東西看了過去,就見自己丟失的令牌居然在他的手中,當即一把將自己的令牌給搶了過來,細細地查看了一遍。
的的確確是自己丟失的那塊令牌,可是怎麼會好端端地出現在他的手中。國師問道:“這令牌你是從哪裡來的?”
侍衛道:“卑職奉命在宮中巡邏,無意中看到有個掃地的宮婢在寢宮中撿到這塊令牌,也就好奇地要了過來。一瞧,卑職曾經見過國師將此令牌隨攜帶,想來定然是重要的東西。得知國師在公主的寢宮,也就急忙將令牌拿來,給國師送過來了。”
國師將手中的令牌隨意地翻了片刻,微眯著眼,狐疑地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侍衛,心下在細細地思考著,自己到底有沒有將這塊令牌給帶出來。
然而,他思緒了半響,始終是記不起來,在走公主寢宮的時候,到底是否將這塊令牌隨聲攜帶著。
看來是他錯怪公主了……
國師嘆息著,耳邊就傳來公主的哭泣聲,頓時就心了下來,一愧疚席上心頭。
他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走屋,就將正趴在地上哭泣的公主給服了起來,並聲安著道:“公主,此事皆是我一人的過錯,還你不要怪罪我。”
公主抹著眼淚,泣不聲地說道:“國師何等份,哪兒還用得著我來怪罪。既然國師不相信,你我二人人就此作罷,往後也不要見面了,免得日後傷。”
伴隨著聲聲傷心絕的哭聲,公主掙開國師的手,抹著眼淚,背對著他,吃力地站起來。
國師聽在心中,也是疼惜不已,當即就跟上去,安了起來:“此事皆是我一人的過錯,公主要打要罵,本國師皆悉聽尊便。”
這不說還好,一說公主就哭得更厲害了,抹著淚,看的國師心疼不已,打消了心中的懷疑和顧慮。
在哄了公主好久之後,總算是將公主給哄好,如此國師才鬆了口氣。見苗疆公主的緒也穩定了下來,自己那邊還有要事理,也就暫且離開了。
國師走後,原本在門前等候的侍衛才算是走了進來。苗疆公主忍著痛站起來,那侍衛一進門,見公主子多有不便,連忙走過去攙扶住。
有了支撐,苗疆公主也稍微好點,並沒有拒絕侍衛,反而擔憂地問道:“舞,不知我哥哥怎麼樣了?”
舞道:“公主放心,已經按照原計劃,安排妥當了。”
原來那送來令牌的侍衛,不過是舞假裝來蒙哄過關的罷了。在將苗王從寢宮救出來,安排妥當後,舞察覺到時間已經不早,等自己前往公主寢宮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三個時辰了。
為此,陡然心生一計,不如假裝侍衛的模樣,前來給國師送令牌。如此也就免得公主將令牌給國師送回去的時候,恰好就被醒來的國師給發現了。
事實證明,的計劃的確是行通了。
“公主,我看你被國師傷的不輕,可否要喊大夫過來看看?”舞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公主坐在榻上,拿了個枕給墊在下,好能夠減輕一些疼痛。
方才從苗疆公主哭泣中,還有國師的安下,不難聽出國師察覺到令牌不見,定然是同苗疆公主發怒了。
加上自己走前,公主的子還好好地,怎麼回來了之後,公主反而連走路都吃力,足以看的出來,恐怕國師對公主下了狠手。
公主搖了搖手,嘆息道:“你不必為我擔憂,我歇息便好,你去忙你的吧。”
接下來所有的計劃都事關重要,決然不能夠有一段環節落下,否則他們所有人誰都別想能夠活下去。
苗疆公主深知這一點,並不想為了自己的傷勢而耽誤了計劃的進度,如今他們就是在同國師比誰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