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蕭也大吃一驚,他驚愕地著許小莫,連忙將竹笛重新放回到錦盒之中,推給了許小莫,並拒絕道:“公主太客氣了,這支竹笛本王實在是無福消。”
在大梁製作竹笛最好的店家,莫過於‘湘倌’。湘倌的竹笛那皆是珍品,可裡面的竹笛也並非常人能夠買的起,一支竹笛的售價便是一萬兩起步。
他方才細細端詳過,在‘湘倌’的下方有一個‘甲’字,但凡能夠在湘倌稱得上甲等的竹笛,那說也有十萬兩。
可見許小莫為了將這個送給自己,花了不價格。他也只是覺得許小莫乃是奇才,若是真因此出事,那實在是太可惜。
許小莫早早就料到蕭也不會將竹笛給收下,笑著道:“此乃是本公主的一片心意,還王爺能夠收下。若是王爺覺得本公主這條命不值去區區十萬兩白銀,那自可以不要。若是覺得值,或者是高於的話,還請王爺務必將這竹笛收下。”
許小莫的盛難卻,無奈之下,蕭也只好將竹笛給收下。
二人在用飯菜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竹笛的緣故,蕭也似乎又什麼難言之,一直吞吞吐吐,似乎又什麼不方便告知給自己。
許小莫也是覺得奇怪,索就追問道:“不知王爺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說?”
蕭也在那裡自顧自地嘀咕著,並沒有將許小莫的話放在心上,等到許小莫忽然開口的時候,他抬起首朝著許小莫看了過去,神差異。
蕭也點了點頭,卻扭扭了半響,也沒有說出來。
許小莫到有點奇怪,看著蕭也言又止,又追問道:“王爺若是有事的話,儘管說就是了,本公主定然在所不辭。”
許小莫這麼一說,蕭也忽然就來了神,他端坐好子,乾咳了一聲,並說道:“公主,這可是你說的啊。”
看著蕭也神嚴肅地注視著自己,許小莫嚥了口口水,總覺得蕭也認真的模樣,哪裡有點不太對勁,可也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話已經放出去了,許小莫也只能夠著頭皮,點了點頭,笑著道:“王爺有話直說就是,不妨礙。”
蕭也並沒有立刻就說,反而子僵直的坐在那裡,不停的調整著緒。旁邊跟隨蕭也過來的家丁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蕭也,似乎期待著蕭也能夠說出什麼。
看到這一幕,許小莫完全是一頭霧水。
“公主,我蕭也不需要這個目的,你若是想要報恩的話,大可以相許。”
突然,蕭也說出來的話,差點讓許小莫沒吃東西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這是什麼胡話!
那家丁見蕭也總算是說了出來,竟然忘乎所以地在旁邊驚呼起了來。
許小莫乾咳了兩聲,看著蕭也那紅的跟柿子一般的臉蛋,當真是哭笑不得。
雅間誰都沒有說話,突然就沉寂了下來,蕭也像個孩子樣,滿懷期待地等著許小莫的回覆。
而坐在那裡的許小莫神鎮定,心裡早就已經方寸大,真不知該如何回答蕭也這個問題。
“王……王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許小莫尷尬的笑了笑,如今能夠想到的理由,也只有這個了。
蕭也豎著眉,完全不能理解許小莫這句話,是他說的不夠嚴肅,讓許小莫聽著覺像是在開玩笑嘛?
他乾咳了一聲,又將話重複了一遍:“公主,我蕭也不需要這個目的,你若是想要報恩的話,大可以相許。”
本來這不說還好點,一說許小莫嚇得心驚跳。下意識地猛然站起,臉頰在一瞬間紅到了耳朵下,故意逃避蕭也的眼神,結結的說道:“王爺,我……我還有事……”
話音落下,人已經倉皇的逃離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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