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有些好酒,那是自己揹著趙青和孫雲二人藏下,為此逃過一劫。
趁著月甚佳,南宮蕭安也就拿了出來,從廚房拿了幾碟不錯的點心。
二人坐在院子,南宮蕭安為白靖燕到了杯清酒,沉默多時的白靖燕忽然抬起首,語氣中帶著不安和猶豫的問道:“將軍,你覺得我錯了嗎?”
“錯?”南宮蕭安蹙眉,很是不解,“我不知曉你說的錯是指何?”
白靖燕輕嘆了一聲,繼而又說道:“我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可嫣兒乃是武將軍的獨,大家千金,自己實在是沒有任何地位能夠與之相配。”
他雖醫超群,但是當年白家滿門被滅,他乃是罪臣之子。若是自己的份一旦被揭穿的話,那麼他白靖燕只怕是難逃一死,甚至還會連累整個武府。
“中侍郎文武雙全,不管是份地位同嫣兒都是門當戶對,我想嫣兒嫁給他應該會幸福吧……”白靖燕苦笑著,他一直在這麼說服自己,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了嫣兒,害得終要跟隨著自己這個罪臣之子。
為此他整日借酒消愁,就是為了能後讓自己不去想此事,可酒也未必能夠讓人忘卻凡有煩憂,然而只是給他短暫的忘記。
酒醒了後,聽聞大街上所傳言著武家小姐和中侍郎二人的婚事,皆稱其乃是郎才貌,天生一對。那些讚揚的話語,落在他的心上,令人心痛刀割。
在酒也沒有了之後,他選擇了矇頭大睡,可夢中皆是嫣兒的一顰一笑,快樂開心的模樣。可夢終究是會甦醒過來,自己終究是要面對。
當許小莫闖進來的時候,聽聞後日就是嫣兒的婚事,這個訊息如同炸彈一般,在他的腦海之中徹底的炸開,猝不及防。
那一瞬間,所以的希和信念都頃刻崩塌,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怎麼去面對這個現實。
這兩日他一直在想自己該如何面對,不管不顧,嫣兒嫁過去真的會幸福,起碼從許小莫的口中,自己是能夠確定,嫣兒一點都不幸福。
可自己若是去的話,接下來武老將軍那邊,自己又該如何解釋,難道真的要嫣兒為了自己,違背父命,大逆不道。
他不知道……
南宮蕭安眼眸深邃,眼簾半斂,忽然說了一句話。他看向白靖燕,開口道:“你所謂的幸福是什麼,錦玉食,門當戶對?可是在你想著武家小姐的幸福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武家小姐所想要的幸福是什麼?只有武家小姐覺得那是幸福的,才配得上是真正的幸福。”
何為幸福?
南宮蕭安聲低沉,很輕,就像是一片花瓣,靜靜地落在了白靖燕的,悄然落下,卻掀起輕輕的波痕。
鑼鼓鎖啦聲齊天,喜慶的樂曲傳遍了大街小巷。
乃是武府家千金同中侍郎公子婚,早已經在京城中傳遍大街小巷,惹得百姓們紛紛過來圍觀。
畢竟武老將軍就這麼一個兒,一直當著寶捧在手心裡護著,婚禮自然是要熱鬧非凡地多。
武嫣兒冠霞帔,神平靜地坐在大紅花嫁,在喜娘的催促下,迎親的子朝著中侍郎府而去。
許小莫的公主轎則隨其後,要同武嫣兒一同前去中侍郎府。看著武嫣兒一聲不吭地上了花轎,許小莫也長嘆了口氣。
時辰已經不早了,白靖燕遲遲沒有來,看來是不會再過來了。
想到這裡,許小莫的心底也為武嫣兒了把汗,難道真的要嫁給一個面都沒有見過,沒有任何的男子嗎?
許小莫獨自地想著,忽然自己坐的轎子不知為何猛然停住。這麼劇烈的浮,好在及時握住了旁邊欄杆,才算是沒有讓自己摔倒在地上。
何江聽到轎傳來聲響,連忙上前問著:“公主,你沒事吧?”
許小莫搖了搖手,從轎子坐起子。將轎簾掀起,蹙著眉,目落向前方嘈雜不已的人群,問:“出什麼事,怎麼好端端地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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