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只能夠如此。
在武夫人的勸說下,武廣真也是心了,當日就將武嫣兒的閉給解除了。
本來武嫣兒打算去醫館看看白靖燕,可如今武廣真還在氣頭上,這個時候過去,只會讓白靖燕往後更不待見。
在許小莫和武夫人的勸說下,武嫣兒才算是安靜了下來,得知父親不會再讓嫁給中侍郎,更是喜悅不已。
當日,在許小莫的幫忙下,武嫣兒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小菜,也算是給父親賠個不是。
本來武嫣兒還不大樂意,可逃婚的事到底是自己做的不妥,讓父親面盡失,愧疚不已。
再怎麼說,武廣真也是自己的父親,他就算是婚,也是為了自己好。的確白靖燕的份自己不應該嫁給他,到時候不僅會拖累自己,甚至還會拖累整個武氏家族。
可父親到最後,還是為了自己妥協,到底還是心疼著自己。
用心做了幾道小菜後,也就端到了書房。武廣真仍然在氣頭上,對於武嫣兒也是答不理。
可是在武嫣兒同武夫人二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地將武廣真哄得開懷大笑,對於此事也就暫且不提,一家子也算是重歸於好。
兒不想嫁就不嫁了,可此事到底是武家做的不對,武廣真細細想來,決意於翌日帶著嫣兒去中侍郎的府上賠個不是,武嫣兒也沒有拒絕。
當時為了氣一氣白靖燕,才答應下了這門親事,如今惹得滿城皆知,只怕是不丟了武家的臉,也丟了人家中侍郎的面。
中侍郎一連幾日未曾找上府來鬧事,想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的了。
備上了好禮,武廣真同武嫣兒一早就來到了中侍郎的府上。府前沒什麼人,在愧疚地敲了半響的門後,總算是開門了。
從府走出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他認得武廣真,要是其他人家的小廝,瞧著自家的主子了這等委屈,只怕是要將人給趕出去。
可那小廝非但沒有,反而還很熱地將他們父給帶進了府,朝著大廳招呼著。
武廣真噎死一頭霧水,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勁,卻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
在大廳坐立不安地等了片刻,中侍郎總算是從後面走了出來,藏藍的直綴,青用上等的玉帶豎起。說是中郎將,可一點都沒有武將的狂氣,反而著一子書生氣息。
的確是如同外人所說,這中郎將的確是一表人才。
要是沒有遇見白靖燕的話,武嫣兒嫁給這樣的男子的確是不錯。可如今在武嫣兒的眼中看來,此人就算是再優秀,也抵不過心中的白靖燕。
“中侍郎,此事……”武廣真滿懷愧疚,來時看到府中同婚事有關的東西已經全部下了,怕是對人家造了極大的影響。
本以為定然會遭來一頓怒斥,誰想那中侍郎也不知是不是不正常,還是心過於寬闊,反而走上前來,將武廣真給扶起。
他溫潤的目從武嫣兒的上輕輕掃過,雲淡風輕地說道:“武老將軍待我行這等大禮,下實在是無福消。更何況您是長輩,我是晚輩,哪有長輩向晚輩行禮。”
“我知曉武老將軍要說什麼,此事我也已經瞭解過來。武小姐同白公子投意合,乃是天作之合,我又怎麼會忍心棒打鴛鴦。”中侍郎不失禮儀地再次看向武嫣兒,眼神中滿是祝福。
“此生我不能夠迎娶武小姐為妻,乃是我孫某沒有福氣。緣分未到,不可強求,武老將軍再說其他的話,那就是較真了。”中侍郎說著。
武廣真錯愕地看著眼前人,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哪有自己被丟臉,反而能夠有如此大度的態度來原諒自己,實在是太令人到驚訝。
武嫣兒淡淡一笑,讓下人將自己準備的厚禮拿上來,說道:“此事到底是小子未曾考慮周到,使得中侍郎為我而抹了面子,這些禮就當是小子給中侍郎賠個不是,還中侍郎莫要拒絕。”
說的誠懇,本來中侍郎的確是沒有打算收下。可武嫣兒執意如此,也只好無奈的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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